075 “……师妹

清音被带走, 李玄衡怎么都见不到辜云翊，实在是无法安枕。

百般无奈之他召来了大老云沧海，语重心地对他说：“沧海，你与云翊素来亲厚, 我如今见不到他, 他回宗之后只有你见过他两次, 你来说说, 他当时状态如何？”

云沧海非常无奈地站在太虚殿里，觉得自己真是好命苦。

近日他甚至觉得自己胡须都比之前白了。

他难捱地叹气：“宗主，云翊少时你便不负责任，老是将人甩给我来教，如今他都这样大了, 独当一面，你还是要来为难我这老, 这实在没有理啊。”

李玄衡被他破, 显得有些不悦，但不悦的源还在于他心虚。

他沉半晌：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，当年世态惨淡, 我年在外不也是为了黎民百姓？”

这倒也是。

李玄衡对辜云翊非常看重, 若无百分百把握，是不允许他离开当时还算安全的天衡剑宗的。

云沧海也心知肚明李玄衡为何如此谨慎。

当年的李玄衡为天衡的宗主，也确实是年在外征战，扮演着如今辜云翊所扮演的角，鲜少有机会回到宗门之中。

这么多年过去，李玄衡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天衡，连个嗣和侣都没有，他也不容易。

云沧海叹了气, 与李玄衡对视片刻，无奈说：“我是与云翊见了两面，第一次是他刚回来的时候，我去接了他，除了宗的况也没多说什么。”

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李玄衡自己透了清音被抓这件事的！

反正那事就算他不说，辜云翊也肯定会知！

“宗主不是也知，是我带回了云翊关就要去诛杀尊的消息？”

李玄衡被他反问，沉默片刻：“那后来呢？后来可发现他有什么异常？”

辜云翊的沉寂实在奇怪，李玄衡在担心什么云沧海不是不知。

只是——

想到最近一次见面，他垂睛：“那次也是受宗主之托去看他，他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：“他也未曾与我多说什么，我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。”

李玄衡居临地注视云沧海许久，在云沧海开始冒汗的时候，才略带困惑说：“那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况？”

“他到底想什么？”

在抓清音的决定之前，李玄衡已经好了遭受一切反抗的准备。

他想好了如何鱼死网破，唯独没想到什么都不会发生。

他实在想不明白，便询问信得过的大老。

大老又一次叹气，双手揣起来：“风平浪静难不是好事吗？”

“宗主，你不要太张了。”

云沧海意在安抚，可惜李玄衡不接受。

“沧海，你最清楚我为何张。”他抿说，“这天看似将要太平，其实暗藏玄机，外人不知晓，你我该知晓，天衡的几个老都该知晓。”

云沧海沉默半晌，摇摇说：“我还是想不云翊有什么不对劲。”

最终李玄衡也没能从他这里问什么。

云沧海离开后就回了自己的观云台。

他站在观云台看着无尽的云海，也不知今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。

他想起自己第二次见辜云翊，就真的没发觉什么不对劲吗？

其实是有的。

只是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说一切带来的后果不会比沉默好多少。

他去见宗主之前卜了一卦，他的占卜虽然远远比不上净业寺的住持，但也颇有几分自信。

这卦象告诉他事不会太妙。

既然无论如何都是不好的后果，那就两害相权从其轻。

可是。。

可是。

尽如此，云沧海还是忧心忡忡。

他站在云海之前，不断响起自己去剑峰时见到的画面。

他甚至都不觉得自己见到的真的是他。

云沧海可以说是从小看着辜云翊大的，但当时见到他的时候，真的觉得好陌生。

他的相貌没有任何改变，绪也如平常一样波澜不惊，人穿着玄青的袍在竹林里风，风撩起他的衣袂和发，他盯着前的本命剑一动不动。

那是他往常固定的练剑时辰，所以云沧海才去那里找他。

但奇怪的是，他当时没有练剑，甚至都没去握自己的本命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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