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“要说谁能成为一代妖王，我觉得我就特别合适。”

新芽斜着睛龇牙一笑，能觉到枕光细细密密地盯着她。

“我若妖王，你就是我的第一个妖。”

她掐着他，用力掐去。

指甲陷他的，血顺着黑衣渗来，本看不清楚。

“我要怎么使用我的妖才好呢？”新芽喃喃说，“既然你说我之前冒来那些念是我自的，不是你蛊惑而来的，那我就先在你上试验一，看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
枕光被再次踩在脚，在地上，满白散来垂到腰际，像一匹雪的绸缎。

他很少有绪。

不是克制，是天生就没有。

蛇不需要绪，蛇只需要等待和捕猎。

他对万妖的臣服既不享受也不厌恶，他妖王只是因为妖王最省事，而扩张势力是因为捕猎的本能，时刻想要更多。

不过他有好奇。

好奇是一冷的东西，像冬天结冰的河面缓慢动的。

他对此刻的新芽产生了好奇。

她想什么。

她真不知他没有说谎吗。

枕光静静望着她越来越近，看着她粉的绣鞋踩在他的躯上，五指并拢用力践踏他。

而后一掌猛地扇过来，他被打得侧过脸去，苍白的脸上很快浮现红的指印。

“谁准你这样看着主人。”

“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自称‘吾’，妖没有那资格。”

他被她打得吐一血来，金瞳静静望着她灵府的地面，并不陌生此地是哪里。

他对妖族有读心术。

虽然现在在她上不那么好用了，但还是有一些。

她来之后心底对他的猜想，此刻脑海中想要对他的那些事，他都能听见。

她的灵府是净业寺。

净业寺是天至佛修所在之。

……他真是很好奇。

她到底是什么人。

到底有什么力。

辜云翊的剑为她鞘。

净业寺的法师为她破戒。

九霄兰氏于的鹤归君为他丢尽脸面。

他突然特别想知她上到底有什么东西。

枕光转过去，努力寻找她的睛。

可她很警惕，无论如何不与他对视。

他听见她心里的声音——

她不说话。

但她在心里想：蛇有两的话，那给蛇绝育是不是就得切掉两才行？

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