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着，捻着衣料边缘，捻到衣料褶皱、指腹泛白，充斥着克制与压抑。

他控制得了表，控制得了声音和呼，但控制不了这几手指。

它们像是有自己的想法，想碰她，想碰她碰过的东西，将所有与她有关的一切都藏起来放在心。

但他没有那么。

不能惊动她。

“你真想知吗。”他没什么求知地问了一句，很快便，“还是和以前一样，若你真想知，就再问我一次。”

“再问我一遍，我就全都告诉你。”

他邃的目光锁定她，心不想惊动她，又渴望着她怕他。

不是大众意义上的害怕，是那望着他的时候神里一瞬间的迟疑和不确定。

那一瞬间很短，短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，但他发现了。

他看到了。

有什么东西猛地蜷缩了一，如同一直饥饿的手攥了他的心脏，攥得指节发白，攥得他心脏支离破碎。

他想要她现在这迟疑和害怕。

不是惧怕他的份或者力量，而是她终于察觉到了他真实的一面。

不是众人看见的那一幕，是真实的他。

她的闪躲和逃避，都是因为她及到了他渴盼却又不敢让她发现的那一面。

他喜这个瞬间。

于是新芽又听见了谪妄君的笑声，他这次笑得低沉而饱快意，望着她的睛带着某黏腻的觉，新芽浑一凛，将此理解为嘲笑。

他大约在嘲笑她的胆怯。

她确实不敢再问一次。

就是怂了怎么了。

他现在这个鬼样，她完全相信自己要是真的问了，得到的答案会让她万劫不复。

她才要那样。

她又不是白痴。

新芽迫自己也笑了一，表现得随意淡然：“算了，我还有事，在此耽搁了不少时间也该走了。”

她客客气气：“多谢谪妄君手相助，虽然缘由自你而起，但也要谢你这两日的劳。”

她果然不记得时间过去多久了。

辜云翊绝不提她的别，只纠正：“是五日。”

新芽一愣，错愕地望向他。

辜云翊语调柔和地说：“是五日，不是两日。我们在一起五日。”

“……”

光照在辜云翊脸上，那张脸完如旧，完得像一层面。

新芽不知那面面是什么，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，那底恐怕是裂。

裂藏着岩浆一样翻涌的不能见光的东西。

“哈、哈哈。”她笑了一，再次试图离开，“那也先这样吧，五天两天没什么区别，我不打扰，我先走了哈。”

她终究还是走不成。

脚步没离开多远就被辜云翊挡住了。

他这次直白面对了她的执意离开：“你不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