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芽已经可以想来后来发生了什么。

她惊讶地望向他，看见他清秀温的脸上浮现几丝淡淡的忧。

寺庙香火鼎盛，钟声悠远，她每日沐浴在佛光与诵经声中，靠着收檀香灵气和晨华，缓慢地生、修炼。

为了全了这段缘分，了结因果和“亏欠”，她昨晚对他了那些事，他也接受了。

“‘我’被赶来了？”

“我很担心你。”

“这件事还是怪我。”新芽别开，手指张地握在一起，“我不记得以前那些事了，严格来说我本不是法师要找的那个人。既然我不是，就没资格接受法师的好意，接受法师的‘弥补’。昨晚的事，法师回去之后恐怕要受到惩罚。”

一叶法师便仿佛所有暧昧的绝缘。

而且经过昨夜双修这些已经好了许多，可以继续修行。

他知她有灵识，知她听得到，于是把一天的经历都讲给她听：今天师父夸他了，今天经书背错了，今天山的镇闹妖了……

她不说话，法师也没再开。

她说得没错。虽然她有些识海受损，但并不影响命。

“……我现在很好。”她终于开，接着之前的对话，“我以后都会在这里好好修行。这些年我过得还算不错，你看，虽我然受了伤，至少还全须全尾。”

“后来你大了，化形了。”

新芽轻轻问了一句，一叶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，了一。

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妥，很快垂了。

新芽沉默来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“你还需要我帮你解毒。”一

远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亲密暧昧。

天使然，他自然觉得亏欠了她，很担心她。

金光照耀，看上去真的很神圣。

时总会多看她一，后来渐渐变成和她说话。

原主和法师没有在一起过，但算是从小一起大。

佛修失了元，功法受损都不谈了，这违反戒律的事，等一叶回到了净业寺，定然要接受非常严重的惩罚。

她正想着怎么才算公平，就听见一个意外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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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主也许透过离开净业寺要去哪里，所以他遍寻不到她的时候，就选择来合宗守株待兔。

后来她化形了，是个女，一个女妖，作为佛修作为法师，他没能给她一个好的结果，还让她被赶走，在世之中居无定所。

她看不见他的脸了，更看不到他的神，但听完这个过去，她的大分疑惑都解开了。

……听起来是一段奇妙的缘分。

新芽不知不觉又在看他了。

“我暂时不会离开。”

“要回去了吧？”

寺庙的檀香经年累月浸染她的妖，让她的气息格外独特，这就是她上檀香的来源。

他安静地站在窗前，目光望着窗外的日光，光芒洒在他上，给他镀上了淡淡的金光。

法师心养育她这朵，将彼此当挚友，在她化形之前，恐怕都不确定她是男是女。

“所以……”新芽微微抿，“所以法师见到我了，也算是‘补偿’过了，之后打算怎么？”

佛寺里怎么可以有女？还是女妖。

这到底是什么圣父。

他是净业寺的法师，得经常回寺讲，还要外游历帮助生民，不可能在合宗这与他如此违和的地方一直待去。

听师父之前说，法师是几个月之前来到合宗的。

看了半天，直到他转望过来，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。

“……啊？啊！……哈哈。。。。”

她定定望向他，问他：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
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，净业寺那边肯定会找他。

往事讲到这里就没有说去的必要了。

新芽毕竟不是原主，让她心安理得，她不到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宗主的药很厉害，一次不能彻底解决。”

新芽表扭曲了一，连退三步，手扶着墙，实在说不话来，就只能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