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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要发作，渔耕走上前来。

白发男人指向旁边的海报：“找她，霁羽小。”

渔耕看了旁边神无所谓的白发男人，瞧对方的穿着打扮，也不像是有钱人。

渔耕匆匆离开，霁羽依旧坐在原地，伸手摸着脖上，虞志诚送给她的定项链。

路过正门时，渔耕看见门的接待正在推搡一个白发男人。

接待自然认识渔耕，接过香烟，指着白发男人烦躁：“不知哪来的神经病，非要见霁羽小，这人我见多了。”

接待更不信了，他在皇冠会所看门这么多年，里面的歌女他都认识，大伙儿的家底他也大致了解。

皇冠会所的老板说过，整个海城找不第二个比她还漂亮的女孩儿，所有人都这么觉得。

接待觉得自己被耍了。

“今天没有请柬，谁都不能，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？”接待满脸不耐烦，又往白发男人上用力推了一，再退一步，白发男人就要淋到雨了。

可不接待怎么推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白发男人都站在原地，丝毫没有被推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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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我给志诚传个话，就说……”霁羽眸垂，底藏着的悲伤，“就说，我答应他的提议，想和他去北上。”

渔耕立即站正了：“我在，怎么啦，霁羽？”

渔耕上前勾着白发男人的肩膀，对着接待笑：“那我知了，我帮你把他带走，免得他来烦你，一会你还要接待贵客呢。”

渔耕一愣，很快反应过来，这大概是他们两人上次约会时聊的事，所以自己才不知。

“嘿嘿，今天的演好像要来很多人，志诚哥那边有事来不了，让我带这束来跟你赔礼。”

白发男人笑眯眯的，说：“当真不能通一？”

渔耕不明白今天的演代表什么，但她很清楚。

渔耕刚从后门来，就见外面又起了雨，连忙拿起放在后门的伞，裹衣服撑着伞走了。

渔耕笑嘻嘻回答：“好嘞，走啦。”说着，就行揽着白发男人的肩膀走了。

渔耕到屋里，又小心翼翼把门关上，才凑到霁羽面前，把递给她。

看霁羽的失落，渔耕站在旁边，手里攥着帽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
渔耕是报社的员工，还是最底层跑的，一开始也是虞志诚让他来跑，给霁羽送礼示好，一来二去，霁羽也熟悉了这个孩。

渔耕连忙：“好！我知了，我一定会传达过去的！”

“我没事，谢谢你把送来，辛苦了。”

两人之后约会见面、送礼传话，全都给了渔耕。

时间一久，渔耕也打心底喜这个又漂亮又善良的牌。

“别伤心，霁羽，我会把你的演看完的！”

虞志诚给的报酬丰厚，霁羽也经常给渔耕一些好东西，渔耕自然愿意给他俩跑，这可比他在报社三个月挣得都多。

接待不得有人把这白发男人带走，满意：“还是你小懂事，回跟我吃饭去啊。”

霁羽将放好，今晚的演她是最后场，等外国贵客到了，演便正式开始了。

至于虞志诚，其实渔耕多多少少有些怕军统的人，哪怕虞志诚看上去很好说话。

听到渔耕的话，霁羽看起来有些失落。

“小渔耕。”霁羽喊。

霁羽接过，她原本就姣好的面容，在化妆师为她量打造的妆容更加丽动人，再漂亮的在她面前也失去了颜。

“李哥，这怎么回事？”渔耕说着，从包里摸一廉价香烟递给接待。

白发男人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态度：“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
霁羽闭上，一滴泪从她角落。

也转过，面对着年轻人笑起来：“小渔耕，你来了。”

接待被他烦得不行，没好气：“你到底是什么的？今天要招待贵客，你要是来捣的，去不就全了吗？”

今晚招待的贵客是外国客人，虞志诚是海城军统的人，忙一些她也理解，加上前段时间两人幽会被记者拍到，现在也确实该避嫌。

听着渔耕的话，霁羽才无奈地笑了来。

但想到贵客上就要到了，被贵客看到这一幕，影响的就是皇冠会所的门面，到时候挨骂的还是自己，于是还是问：“你找谁？报上名，我去帮你问问，免得你一直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