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远一鼓作气，了床，拐去隔屋，林乔正坐在婴儿床旁边哄琳琅睡觉。

林乔抬看了站在门的陆明远，小声，“起了？不再睡会儿？”

陆明远轻手轻脚走过去，俯抱住林乔，也小声说，“睡饱了。”

“饿了？”林乔用手肘推了推他，“去把不若叫过来，让他来看着琳琅，我陪你去厨房儿吃的。”

林乔把儿给不若，选择陪他去厨房，这让陆明远受若惊，走路都是飘的。孟不凡给担了和柴厨房，就被陆明远了撵去。

夫夫两个一个锅上一个锅的忙起来，叮叮当当，很快传来饭菜香。厨房里没有多余的人，自成结界，好像回到了还在村里时的日，完全的二人世界，资不丰富，数着钱过日，但就是甜的幸福，让人怀念。

难得浮生半日闲，接来几天，陆明远像只粘人的大狗，比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儿还黏糊，一直跟在林乔后，林乔喂孩他递碗，林乔设计图样他铺纸。

林乔有时被他烦的忍无可忍，可一抬看他那双切又俊的桃，到嘴边的话就转了个弯儿，变成不轻不重的，“往边上靠靠，挡着光了。”

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，光线一暗就容易分不清画错。

陆明远地往旁边挪了挪，“这线也太多太密了，小乔儿你别累坏睛，去歇一会儿？”

林乔暗暗握了握手里的笔，忍住骂人的冲动，盯着陆明远看了看，算了，谁让他才考场呢，兴许心里也张乡试成绩，所以才一直粘着他。

林乔脆放弃画图，“行啊，去院走走。”

转到了乡试放榜的日。临安郡人少，考生少，算科举的小郡，乡试后十日就能放榜，像丹江郡那样的科举大郡，可能要半个月到一个月。

他们来的早，大榜还没贴上去，但等榜的人已经比早市还挤了。

学政亲自带人贴榜，一瞧见人群里的陆明远和林乔，赶忙笑着迎过去，“恭喜啊，恭喜陆秀才，不愧是沈状元的兄弟，摘得榜首，本界乡试的解元。”

陆明远一顿，心里的石总算落地。他题虽然答得都不错，但就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，半路杀来匹黑。

陆明远忙回礼谢，旁边听到他们说话的学不认不认识，纷纷过来贺，说话间，大榜已经贴好，所有人跑去看榜，“中了！”“中了！”的声呼不断传来。

孟不凡从看榜的人群里挤来，叹，“这榜上有一多半都是章书院的人。厉害！了不起！”府城这边有句话，了章书院就是一脚踏官场。大周中了乡试，得了举人份就有机会官。

陆明远笑，“那另一半，不是章书院的，却中了，不是更厉害。”

孟不凡一愣，“唉？这么说好像还有理哈？您家那个大堂哥陆明承我看也中了，第十七名。”

陆明远一顿，看了林乔，又问孟不凡，“也中了？”

孟不凡，“嗯，中了，肯定没看错，陆又不是什么大姓，这榜上就您两个姓陆，肯定不会错。至于他那个岳父，我倒是没瞧见。”没看见就是落榜了。回村的时候，孟不凡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赵家和陆家换亲的事，很为陆明远鸣不平，又庆幸陆家换了亲，不然他哪能被林乔挑中，来到这么好的人家。

“行了，人家那些事，既然看了榜，就赶去换了腰牌，把通关文牒也一办了，明个儿就发。”林乔说。

孟不凡赶，“对对对，院君说的对，这得赶办，别耽误了明儿发。一会儿大家都看完榜了，想要换腰牌还得排队。明儿正好是宜行的好日，院君和白夫郎挑来挑去选的好日呢，可不能耽误了。这一趟上京啊，保准您一路中，一路升，飞黄腾达，院君的生意也蒸蒸日上，越来越红火。”

“你啊。”陆明远无奈地看了孟不凡，摇摇，“这张嘴抹了多少，喝了多少油，说起好话来一一的，不过，爷今天心好，听。”不仅得了解元这个名，还有一百两的银可拿，能不兴吗。一百两银，足够他们一大家宽宽松松从临安郡到京城了。

在府衙换了腰牌，办理了上京文书，回家途中路过一纸扎卖烧纸的白事铺，林乔忽然拽了拽陆明远袖，努了努，对陆明远说，“为了赶在冬日前京，离开前就不回族里了，但你考场前答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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