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。

去年江南一片红火，北方却逢多年不遇的大旱，灾蔓延，民间暴迭起。谢襄为稳住局势，倾尽国库粮款赈灾，致使各地军费拖欠。他还频频调兵平，将士们奔波劳苦却无犒赏，自是怨声载。孤只命人稍加挑唆，各地军中便相继哗变。各镇节度使疲于应对，对京中那些坐拥金山，却不肯拿真金白银来帮他们安抚军心的门阀，很是不满。

她告诉虞衡，自己手中还握着一把利，便是同舟票号。从当初如何利用同舟票号促江南商业复苏，如何搭乘这东风积累起富可敌国的财富，又如何以财力助力聂赤夺权，悉数告知。

虞衡摇摇，再次肯定她：“此事没有你可不成。”

这个过程显然比他说得艰难复杂得多，他说完都忍不住地了气，而后轻轻挲着时毓的肩：“他们更换任地后，对新辖军民的掌控力大幅削弱，短期，门阀休想借藩镇兵权兴兵作。”

原来这聂赤对时毓百般纵容、暗戳戳觊觎，不过是想收敛人才为己所用，而时毓与他相，只是于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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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承诺，允许自己保留势力，想来，只要蔺芝和不暴

时毓睛一亮：“所以，接来就算谢党和保皇党联手，也凑不一支能与余杭驻军抗衡的军队？没有兵他们就是没有牙的狗，只能在朝堂上狂吠，殿铲除门阀只是迟早的事儿！”

时毓竖起大拇指：“殿真是料事如神！”

虽然朝廷规定，节度使必须定期换，实际却是久任不调。究其本，各镇节度使皆由门阀扶植上位，所辖驻地，便是背后门阀划定的地盘。再者，各节度使在驻地经营多年，与当地豪通婚联姻，形成了牢固的利益共同，他们掌握大量田产、商铺、矿产都在当地，调走等于放弃所有。

“哦？你给了吐蕃可汗多少？”虞衡这一问本是玩笑话，谁料时毓捂着心疼状：“很多，很多！”

“孤既懂权谋，更擅用兵，唯独不通货之。世人重农轻商，可孤从不轻视商人。昔日吕不韦扶异人登王位，为大秦成为第一个大一统王朝奠定了基，足见商人亦可改写天格局。只可惜如今门阀当，朝堂上居位者，大多是门阀弟，或是门阀举荐的儒生。他们唯诗书功名是贵，视经商牟利为贱，不屑研习货民生。是以朝堂之，从未有过如你一般，能将商事经纬之用于富国民者。你的才华难能可贵，与孤正好互补，天赐你降世，于孤、于大虞，均是大幸。”

虞衡眉舒展，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
随即，孤以私产发放军费为条件，让节度使们互换任地。起初他们百般抗拒，孤便以朝廷的名义统一收购他们在当地的产业，再在新任地为他们预置好田宅，调任的阻力由此大大减小。此后，再辅以其他手段逐个击破，终于解决了这个顽疾。”

时毓知说这些就够了，关于蔺芝和、池彻、报组织、共产帮，不需再代了。

时毓趁机掀了自己的底牌：“其实殿应该看得来，我不懂权谋，更不懂用兵。我所擅的事，都与经商有关。不是最初的漕运保险，还是后来的市舶司，皆围绕一个‘钱’字。虽然世人瞧不起商人，但有句话说得对，有钱能使鬼推磨。此番我能以吐蕃外相的份京，靠的也是钱。”

虞衡蹙眉：“总不至于，聂赤篡位用的是你的钱吧？”

他拉着时毓的手，仿佛已经看望见了二人并肩共治的锦绣前程，底熠熠生辉，盛满了对盛世宏图的无限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