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既然石破军了决定，他自然站在老友这边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冰意的轻笑，打破了短暂的沉寂。

曹菲羽缓缓站直了，虽然脸依旧苍白，形甚至因伤痛而有些微的摇晃，但那源自骨里的清冷与傲然，却如同鞘的寒冰剑，瞬间弥漫开来。

她甚至没有去看石破军，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那两团怨本源，仿佛看的不是珍贵的战利品，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尘埃。

“石师兄倒是算得清楚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如同冰珠落玉盘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“不过，这等厚赐，师妹与陈师弟，怕是承受不起。”

曹菲羽微微抬起，那双眸此刻如同两汪冻结的寒潭，直视着石破军：

“这些怨本源，你们全拿了便是。陈师弟，我们走。”

话音未落，她已伸那只有些冰凉却异常定的纤手，一把抓住了旁陈斐的手臂。动作脆利落，没有丝毫拖泥带。

她甚至没有再多看石破军和常孤鹜一，元力行提起，便要带着陈斐朝广场另一侧的幽廊飞纵而去。

对她而言，石破军此举已非简单的分不公，而是一近乎羞辱的轻慢。

既然不同，那便不相为谋。这两成怨本源，她宁可不要。

然而，她脚步刚动，形还未完全掠，一厚重如山的气息，已然如同无形的墙，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她和陈斐的前方。

石破军魁梧的影，不知何时已现在那里，恰好堵在了他们前往廊的路径上。

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，但那隐隐散发的属于半步太苍境后期的雄浑气机，却如同无形的枷锁，笼罩了前方的一片空间。

曹菲羽的形骤然停顿，抓着陈斐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。她缓缓转过，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石破军，清丽的容颜上寒意更盛。

“石破军，你想如何？”

常孤鹜在一旁见状，脚微微挪动了半步，虽未言语，但气机已隐隐与石破军相连，表明了立场。

陈斐被曹菲羽拉着，目光平静地看向拦路的石破军，脸上看不喜怒，只是那双眸，似乎有极淡的微光掠过。

面对曹菲羽的话，石破军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，反而似乎更明显了些，只是那笑容看在曹菲羽中，却无端透着几分虚伪。

“曹师妹，何必动怒？”

石破军的声音依旧平稳，甚至带着几分劝解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