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张声势

起初，这聚合还很松散，位格碎片之间保持着微小的距离。

但很快，在空间格无形力量的化，在碎片自蕴的同属规则气息的相互引，聚合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。

碎片与碎片之间，开始有极其细微的能量丝线产生，将它们彼此链接。

光芒开始织合，不再杂，而是逐渐趋向于一统一、却又更加邃敛的灰蒙蒙的混沌光泽。

一丝玄之又玄的奇异变化，在这些自动聚合的位格碎片中隐隐显现而。那是规则形的凝聚，是位格本质的升华，是位格灵材的胚胎。

“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
陈斐心中估算着，接着将目光从空间格移开，重新将注意力投向外界，警惕地守护着疗伤中的曹菲羽，以及周围任何可能的风草动。

“师弟。”

一声疲惫缓解后的舒缓嗓音，将陈斐的注意力从外界的警戒中拉了回来。

他转过，看到曹菲羽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睛，正静静地看着他。她膝上的剑已然归鞘，横放在旁。

脸上的苍白之已然褪去大半，恢复了往昔的莹光泽，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激战后的倦意。

周气息虽然不复巅峰时的凌厉人，但也已经平稳悠，显然伤势已无大碍，损耗的本源也恢复了不少。

“师，伤势如何？”陈斐关切地问。

“已无大碍。”曹菲羽轻轻笑起，示意自己状态尚可。

她来这上古天遗迹之前，已经了万全准备，宗门赐的、自己积攒的诸多疗伤圣药与珍稀灵材随携带。

丹宸宗以炼丹独步炎仙朝，所备药自然效力非凡。加之她所受之伤多为力量反震造成的腑震与经脉负荷，以及元力损耗过度，并未伤及本。

因此在这极品丹药的辅助，不过短短片刻工夫，便将沉重的伤势稳定来，并恢复了大分战力。这份恢复速度，也足以彰显其基之厚与所备资源之丰沛。

曹菲羽的目光落在陈斐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，更有一份难以掩饰的好奇，她轻声：“师弟，方才激战之中，你……究竟是如何能够那般准地看破那个怨上的破绽？

甚至连他力量转的节、临时提升境界后的力量不稳之，都能提前预判，分毫不差地告知于我？”

这个问题，在曹菲羽疗伤调息的间隙，便已反复思量。

陈斐之前表现的阵法造诣以及破去幻境的能力，已让她刮目相看，但刚才那如同未卜先知般的破绽察力，简直如同神助，完全超了她对太苍境初期修士的认知。

这绝非仅仅是力明可以解释。

此刻曹菲羽会问陈斐这个问题，除了心中那份烈的好奇外，更有现实的考量。

她们如今这危机重重的上古天遗迹，虽然刚才联手斩杀敌，证明了两人合的威力，但危险同样无不在，且可能以任何意想不到的形式降临。

一着不慎，便是满盘皆输，死消的结局。

若能清楚陈斐这神奇能力的原理乃至限制，那么接来在遗迹中探索，无论是再次遭遇大的怨，还是面对其他未知的危险，两人都能更好地制定策略，发挥陈斐这份能力的最大效用。

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了解同伴的能力边界，与了解敌人的弱同等重要。

就如同刚才面对柯沐青这个实力暴涨到太苍境后期的恐怖怨，若是事先便知陈斐拥有如此若观火、直指破绽的能力，曹菲羽最初的心境绝不会那般惊慌，甚至可能一开始就制定更侵略的战术。

因此，曹菲羽此问，既是满足好奇，更是为了接来两人能在这遗迹中更好地生存探索、乃至争夺机缘。

曹菲羽的目光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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