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又低声了几句，最后看了一陈斐和曹菲羽离去的方向，形一晃，化作两团飘忽的影，消失在原地。

陈斐指尖灵光微闪，就要将这团价值不菲的本源晶分割成两半。

曹菲羽的声音不，却带着一奇特的力度，一字一句：“刚才的时候，让你先走，你不走。我以师的份，让你离开险境，你拒绝了，选择留与我同生共死。”

一青光落，光芒敛去，陈斐的影。

陈斐完全没料到曹菲羽会从这个角度来说，一时语，准备分割本源的手指僵在了半空，看着曹菲羽那无比认

“追上来了吗？”几乎在陈斐形停稳的同时，另一银剑光也随之落，曹菲羽现在陈斐旁。

她气息依旧有些虚浮，但经过一段时间的飞遁调息，脸上恢复了一丝血，此刻也顺着陈斐的目光望去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。

陈斐神念如同无形的手，延伸向远方，细细知着空气中每一丝能量涟漪。除了遗迹中固有的荒凉与稀薄的怨念，以及一些遥远地方传来的模糊而混的能量波动，并未察觉到有明确针对他们且迅速接近的大气息。

“且慢。”

陈斐看着曹菲羽中不容置疑的持，心中微微一，但依旧觉得不妥。

半晌，他缓缓摇，闷声：“仅凭我们两个，柯沐青的场你也看到了。追上去，反而危险的是我们。”

“陈师弟，”

一位于两座低矮石山之间的小湖泊，湖呈现一诡异的暗绿，波澜不兴，死气沉沉，但周围萦绕的怨气与意却比之前稀薄了不少，似乎这湖有某净化或隔绝怨气的微弱效果。

谨慎与权衡。

曹菲羽闻言，脸上却了一个淡淡的笑容，她摇了摇，目光澄澈地看着陈斐，轻声：“刚才那一战，若是没有师弟你，我连逃都逃不掉，更遑论将其反杀。可以说，能胜此獠，师弟你当居首功。这份本源，是你应得的，于我而言，能捡回这条命，已是万幸，何敢再要此？”

他苦笑着，还是试图将本源分开：“师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并肩作战，缺一不可。若是没有你抵挡在最前面，正面牵制住他绝大分注意力和攻击，我那些小把戏也本无从施展。

她顿了顿，中闪过一丝柔和，又闪过一丝执拗：“如今我说不要分这份本源，你也不听。那么……”

“这……”

照两人之前说的，合作所得，直接平分。

数十万里外，地形开始发生变化，残破的殿群落逐渐被荒芜的山岭与零星的泽取代。

曹菲羽伸纤手，轻轻在了陈斐即将切的手指上，阻止了他的动作。她的手掌冰凉，带着激战后的微颤，但的力却很是决。

光，她的脸依旧有些苍白，但眸却亮如星辰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面容。

曹菲羽是主攻手，承受了所有的攻击和反震，受伤也最重，分战利品时多拿一些都是应该，如今她却连一半都不要？

我们能赢，是相互依靠，互为犄角。这战利品，自然也该共享。”

又过了几息，陈斐的眉终于微微舒展，他摇了摇：“目前没有应到，应该是放弃了。”确认暂时安全，陈斐的心神稍微放松了一丝。

瘦怨中的光芒闪烁了几，最终被理智压，他知同伴说得对。能杀柯沐青，可能就可以杀他们。

只见他右手在袖中一探，将那团得自柯沐青的本源晶拿了来。晶一现，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，一纯却暴戾的能量波动隐隐散发。

同时，一个简易的预警与隔绝气息的小型阵法迅速成型，将这片区域的气息波动降到最低。

看着陈斐执意要分，曹菲羽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，她并没有缩回手，反而上前半步，更加认真地看着陈斐的睛，那双清澈的眸里，倒映着陈斐的脸，也映照着她自己复杂难言的心绪。

“不要给我了，这份本源，你收着。”曹菲羽看着陈斐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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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斐眉微蹙，“曹师，我们之前不是说，收获都是一人一半的吗？此番能击杀此獠，师承受了最大的压力与风险，这本源师理应收一半，甚至更多。”

陈斐动作一顿，满是意外地看向曹菲羽。

“嗖！”

“哼，算他们走运。”瘦怨不甘地低哼一声。

他甫一落地，并未立刻放松，而是霍然转，目光如电，看向来时的方向，眉心隐有微光持续闪烁，将神念知放大到极限，仔细探查着后方天际与沿途的气息波动。

陈斐说着，指尖灵光再次亮起，就要分割。

她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嗔意与认真，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斐：“所以我这师的份，是假的吗？我说的话，在你这里，就这般没有分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