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也有可能是葬之地。

曹菲羽的神变得凝重起来，“它会据者的修为、年龄，甚至是潜力，自动调整试炼的容与度。修为越，往往意味着试炼越诡异莫测，越接近死亡。”

天命府更像是一条充满未知与死亡的捷径，或者说，是给那些相对一般、但天资卓绝又敢于搏命的修士一个机会。

他们清楚地知，即便是以他们的实力前往天命府，所面临的危险也绝不会因为修为而变小，反而可能因为试炼规则的特殊而变得更大。”

陈斐默然，一个被虚空气浸染、试炼难度诡异莫测且会自动调整的地方，行送人去，天资战力不够，与送死无异。

“而更重要的是…”

“不过如今我对于天命府的了解还太少，仅限于师所言。”

比如背后势力的支持、参与某些危险但相对可控的秘境探索…并不一定需要这样死死盯着危险系数极的天命府。

这等诱惑，对于任何修士而言都是大的。那当年宗，难就没有其他人迫或是极力劝说楚师兄前往天命府吗？就这么任由他放弃？”

对于真正的尖天骄和大势力弟而言，位格灵材虽然珍贵难寻，但并非绝对的唯一途径。

陈斐清楚地知自己的况，如今功法不缺，晶也不缺，唯独缺像位格灵材这等可遇不可求的东西。

曹菲羽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天命府在虚空漂泊了这么多年，虽然心阵法勉保持着完整，但漫的岁月与虚空的环境，不可避免地对其产生了侵蚀与污染。

她的声音依旧平和，但语气中多了几分意，“楚师兄当年已达太苍境后期，战力非凡。宗门能在实力上稳稳压制他，唯有那些太苍境巅峰。”

曹菲羽摇了摇，神中带着一丝遗憾：“但在天命天崩塌的过程中，那些更层次的试炼之地或传承，要么被彻底打碎湮灭，要么就是与天命府的联系被斩断，落到了虚空不知名的角落。

“迫？劝说？”

无尽的虚空气、混意念，以及可能被纳去的各古怪东西…都在默默地改变着天命府。”

大多数被选中者，在经过思熟虑和详细了解后，都会选择放弃。楚师兄，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
后续的机缘。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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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斐心中微动，“能够省掉一份十六阶位格灵材，提升一小阶，对于我而言，还是有着不小诱惑。”

陈斐闻言了，沉片刻后，：“通过天命府的考验，就可以省却一份珍贵的十六阶位格灵材，提升一小阶境界。

原来如此…

一个残缺的、与更层次断开联系的试炼之地…陈斐心中对天命府的认知又清晰了几分。它依旧珍贵，但并非无所不能，有着自的局限。

曹菲羽话锋一转，“真正修炼到了太苍境巅峰的存在，他们对于天命府的了解和认知，往往比我们更刻。

“不过…”

陈斐很快就从那份诱惑中冷静来，真要前往，还须从计议，多方打听谋划，足万全准备，倒是不必急于一时。

而天资战力足够的，比如那些真正的妖孽，或者背景厚之辈，他们其实也有其他的渠可以获得位格灵材。

“天命府的试炼难度，并非一成不变。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曹菲羽脸上的笑意微微淡了些，她轻轻摇了摇，神中一丝复杂的绪，有对往事的追忆，也有一看透世事的释然。

曹菲羽的目光变得幽，“动辄死消，绝非虚言。真正敢于，也有能力前往天命府搏一搏那份天命的，其实没有多少人。

如今残存的，还能运转的，就只剩这座主要面向太苍境的天命府了。所以它的力量极限，大概也就只能到半步玄穹天君境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诸天万界演武场可兑换尖的天材地宝，但唯独无法兑换位格灵材。

在陈斐看来，如果其他太苍境修士知楚玄羽被选中，很可能会施加压力。

天命府这看似危险的地方，对陈斐而言，有独特的引力。

“导致如今天命府当中的试炼，早已变得诡异艰难，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变数与风险，与最开始天命天时期的天命府，恐怕已然大不相同。”

且这天命府最多提升太苍境的一小阶，那其实从太苍境后期提升到太苍境巅峰，算是比较划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