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即天命

“其一，是遗迹很多当年未曾完全崩溃的防护阵法禁制、机关，可能还在凭借着残余的能量运行。

这些阵法禁制，放在当年都是守护天重地的级存在，即便如今威能十不存一，但对于我等太苍境修士而言，依然是致命的威胁。一不小心发，便可能死消。”

“而其二，也是最危险的……”曹菲羽的目光变得郑重与忌惮，“是遗迹诞生的各怨。”

“怨？”陈斐微微一怔。

“不错，怨。”

曹菲羽，“这是一极为特殊的怪，其诞生的条件极其苛刻。”

“当年上古天崩塌之战，陨落的者何止亿万？其中不乏修为通天彻地的大能。

他们的残魂、执念、怨愤、不甘，在那场惊天动地的灾难中并未完全消散，而是与破碎的天规则、逸散的本源力量混合在一起，随着天主坠了虚空。”

“在那无尽的虚空中，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漫岁月冲刷与侵蚀。虚空中充斥的混气、毁灭意念，以及各负面能量，不断地化、污染、扭曲着这些者的残魂与执念。”

“最终，无数残破的魂魄碎片以一诡异的方式聚合、共生、异变……形成了一拥有分生前记忆与神通，但思想与行为却完全被怨恨、杀戮、毁灭等负面绪主导的存在，这便是怨。”

“与普通怪不同？”陈斐抓住了曹菲羽话中的关键。

“是的，截然不同。”

曹菲羽沉声，“普通怪灵慧极低，而怨它们拥有着生前分记忆与神通，这意味着它们还保留着生前的战斗技巧、对规则的运用理解，你面对的，是一个拥有上古者战斗经验的怪。”

“而且，因为它们的诞生与这天遗迹息息相关，遗迹的环境就是它们的主场。它们在遗迹的实力，会得到遗迹残留规则的加持，乃至调动分遗迹的力量为己用。而外来者则会受到压制，此消彼，危险程度陡增。”

“实力极为大，且遗迹属于它们的主场……”

陈斐喃喃重复着这两句话，心中对这怨的危险有了清晰的认知。

亭中一时陷了沉默，只有茶香袅袅，与远溪潺潺的声。光透过亭角的隙洒，在石桌上投斑驳的光影。

陈斐低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，心中念急转。上古天遗迹、珍贵资源、诡异怨、各方势力云集……这无疑是一个大的旋涡，也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舞台。

曹菲羽伸纤纤玉手，提起桌上那柄素雅的白瓷茶壶，为陈斐面前已见底的茶杯重新斟满了碧绿清透的茶汤。线优雅，气袅袅，带着沁人的茶香。

“上古天遗迹当初现过一次，因为当中可能存在的资源宝太多，价值太大，但同时也极度危险，所以才需要这么多的宗门势力一起参与，形成一微妙的平衡与合力。”

曹菲羽将茶壶轻轻放回原，语气平静地继续：“以我们丹宸宗在炎仙朝的地位与实力，也吃不这么大的利益。试图独占，只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
“且探索这等规模与危险程度的遗迹，多一份力量，就多一分安全与成功的可能。与其让各家在外围互相提防、彼此消耗，不如暂时达成默契，各凭本事遗迹探索，能得到什么，全看自的实力、运气与力。

这对所有参与者来说，虽不是最优解，但也是当前况相对可行的方案了。”

陈斐了然地了，端起茶杯，抿了一，受着茶汤中那一丝清苦后的回甘。

“那这次探索，魏师兄和师你，会去吗？”

听到陈斐问起魏仲谦，曹菲羽了。“上古天遗迹很危险，这是毋庸置疑的。但同时，它也是千载难逢的大机遇。”

她的声音平缓，但陈斐能听其中蕴的一丝郑重与期待。

“照宗门几位擅天机推衍与虚空应的太上老联手推算，”

曹菲羽继续，“遗迹外围那层因撞击而产生的最混空间风暴与能量，大约还需要五日的时间，才会逐渐平息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程度。也就是说，遗迹真正开，允许大规模探索，将在五日之后。”

“魏师兄为一峰之主，责任重大，需要统筹安排峰事务，并为此行足准备。”

曹菲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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