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代价。

接着，陈斐的形在一阵微不可察的空间波动中，骤然消失在天穹之上。

中途离开演武场，损失不小，但陈斐却毫不犹豫。

因为与廉冠霖行生死决，在他看来，毫无必要，且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。

诚然，陈斐之前布置连环大阵，推演各变化时，一直都将天元基的十五阶极限修作为假想敌。

但那是在局势危急、别无选择的况，不得不的最后准备，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无奈之举。

但如今，况已然彻底翻转。

他成功获得了足够多的本源莲，凝聚了杀戮印记，获得了战略主动权。此刻的他，拥有选择战场的绝对权力，为何还要将自己置于与廉冠霖这等敌死斗的险境之中？

阵法在陈斐这里，始终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、护求存的工，而非需要向谁证明的、不容退缩的途执着。

且利用杀戮印记去猎杀那些普通的十五阶修，对他而言几乎毫无风险，效率极。每斩杀一名修，不仅能削弱敌方整实力，更能获得珍贵的位格碎片。

这些位格碎片，关乎他之后突破十五阶极限、乃至冲击更境界的基，其重要，远胜过与廉冠霖争一时之短、逞血气之勇。

孰轻孰重，陈斐心中如明镜般清楚。

千莲界之外，无尽虚空之中。

廖睿恒周笼罩在变幻不定的迷雾里，当他看到陈斐竟然没有丝毫犹豫，直接离开天穹演武场，而非选择与廉冠霖行一场万众瞩目的巅峰对决时，他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上，眉第一次皱起，一明显的不喜之。

即便之前庞炎恩被杀、虞炎认输、隗皋陨落，这位太苍境的存在都未曾显半分异样。

但此刻，陈斐这样的举动，却真正引起了他的不满。

他想要看到的，是天才的陨落，是惨烈的厮杀，是充满变数与意外、足以令人津津乐的事。

而不是这样的战略选择。

“啧……”

廖睿恒发一声意味难明的轻啧，声音依旧男女莫辨，诡异非常。

他转看向远气息平和、仿佛与周遭虚空为一的匡叶舟，用一带着蛊惑意味的语调说：

“匡友，你看……那小辈着实无趣得很，竟然这个时候离开。不若，你我想个法，让他们打上一场如何？”

匡叶舟闻言，面没有丝毫变化，甚至连都未曾抬一，直接脆利落地吐三个字：

“不如何！”

只要陈斐不死，凭借连环大阵的杀戮能力，修一方的中力量将被快速屠戮殆尽。届时，即便廉冠霖个人战力通天，也难挽大局。

在这大好形势，他怎么可能答应廖睿恒的这提议？

廖睿恒似乎并不意外匡叶舟的拒绝，他低笑几声，声音忽男忽女，带着一扭曲的愉悦：

“莫要着急拒绝嘛，匡友。不如，我们添彩？就以他们对决的结果，来定此次莲界战争的最终结果，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