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从骸骨之中辨认有男有女。

他很有经验闭上了睛，以免睛被那光影变幻刺痛得血，他在黑石小径奔跑起来，变幻光影看不见，但恶意窥视一直在，变得越来越郁。

他在梦中就是从黑石小径走到圆塔前的。

这次他看到了拱状的塔门。

这一切与梦中一样，难塔里的时间是停滞的？

走上第三层，果然有很多腐烂的尸，是各难以名状的尸，泛着绿光的尸虫正在腐，腐烂发臭的气味弥漫这层，使得他想呕吐，他捂住了鼻，他不明白这些尸为什么只是腐烂，而没有彻底腐化掉？

鬼葬棺无法回答。

第六层如梦中一样悬浮着八团灰白的光芒，光芒在闪烁会呼一般。

他在第二层等了一会，发现鬼葬棺并没有跟上来，难是在塔等他吗？

他也分不清哪个是对的了，不过无所谓，关键是否该从黑石小径走到圆塔门前。

看来只有从那黑石小径从走一次，才能看到塔门。

他踩着灰白阶梯走上去，第二层果然堆放着数之不清的骸骨，他没有急着上去，而是拿起了一骸骨，骸骨没有腐朽，但他也无法辨认这是什么年代的骸骨了。

他看向了螺旋形的灰白阶梯，他记得第二层堆放着人的骸骨，不知是否还一样？

他在那个梦中曾经尝试着伸手碰过那八团灰白的光芒，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
这一切还是没有变化。

只是这次，他一现在第六层，那八团灰白光芒就自动向他飘来。

不过这次他不打算这样，而是从黑石小径旁边走过去，他走到了灰白圆塔前，却没有发现塔门的存在，圆塔是完全封闭的，本就没有门。

在第五层，他到了烈的窥视，他知是谁，是他的脸在窥视他，因为早已知，所以他没有惊慌，继续走上了第六层。

不过他还是平安走到了尽，再次来到了灰白圆塔前面。

他看向第三层的阶梯，之前梦境中第三层会有很多尸。

周凡踏塔，塔布满了灰尘，有蛛网黏连着，与梦中一模一样。

一条黑石小径通往塔。

他应该是从不同的方向过来，却能遇到这条黑石小径？

他回到了黑石小径的开端，踏上了黑石小径。

他没有多作停留，而是继续往上，第四层、第五层都是有些似蝌蚪状的神文，在游来游去，在灰暗与光明之间来回转换。

如同梦中一样，有光影在不断变幻，还有恶意窥视，这窥视使得他肤上起了一层密集的疙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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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塔门外面看去，里面暗幽，什么也看不到，但他知，只要他走去，就能看清楚里面的况。

他试着用手推了推塔，塔当然是无法推动的，灰白的墙如同梦中那般光崭新，他又试着用其他办法破坏塔，发现塔很固，他试不什么之后直接就放弃了。

都到了这里，没有理由畏怯不前，他回看了一鬼葬棺，“你还会跟过来吗？”

难森林是同一个森林？只是村不在了而已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