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，多好。”

如今自己与常霄的小家可以说什么都不缺，只缺一份人多的闹。

东家有喜，对于家里事的人来说同样是大好事。

常霄替曾如意穿好衣裳，两人一了卧房，到前面铺上，叫来后院伺候的闻哥儿，铺伙计宋、冯五谷，一人给了一百文的赏钱。

为了主君有的事，他们都已得了不止一赏了，加起来都够一个月的月钱。

想来等孩正式生，肯定还有一份，光是想一想，几人就喜得合不拢嘴了。

三人都不是寡言少语的，得了赏，挨个说了好些吉祥话，让给钱的人听了也兴。

这厢赏完，常霄又让宋领过来一个面生的小，跟曾如意：“这是我们回来路上买的，起了个名字叫石。”

他看向石：“来见过主君。”

石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模样，闻言上前，扑通一声就跪了，要给曾如意磕，旁边的宋赶一把将他拉起来，小声：“先前怎么跟你说的，不用跪！”

石这才愣愣地，然后立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宋只得提醒他，“你上前作个揖，说见过主君就成。”

石依他说的行完礼，一揖到底，脑门都快贴上膝盖了，看神该是没有坏心，说话也利索，只是有些直愣脑。

曾如意心知石的来历怕是有说法，不然常霄不会突然买。

等见了礼，宋把石领走，去给他洗个澡收拾收拾，闻哥儿也跟在其后，刚刚他得了常霄吩咐，要去旧货行给石淘换两冬天能穿的衣裳。

人都走了，常霄才说起石的来历。

“他是个私牙人从外乡贩到京东府的私，那私牙人因为和拍的有牵扯，被逮了狱，手底拐来的那些查明后都销了籍放归家了，余一些确实是被家里人卖的，了官牙行，拉到街上等人挑。”

常霄他们去的时候，一堆人里都给挑完了，独剩石一个，饿得包骨，有那心术不正的人在旁边看闹，故意拿坏了的东西丢给他吃，他也去捡了嘴里。

“牙人说他是个傻，带回去给饭，能卖卖力气，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带走。”

理说这个岁数的小至少能卖一贯钱，但是牙人为了能把这个衙门丢过来的手山芋丢走，说是给五百文就卖。

常霄承认自己是一时不落忍了，那天刚过雪，官牙行再是比贩的私牙人些，也不到哪里去，他见着跪在雪地里吃烂菜叶的小，上就一件破布衣裳，膝盖和胳膊肘都在外面冻红了，再这么去，八成要冻伤，到时候胳膊都保不住，只有等死一条路。

这岁数的孩，别说是在城里，就是在乡过得去的人家，也还不怎么需要担起家里活计，照旧是成日在村里疯跑着耍。

“我想着傻一也不怕，多的不说，能学会赶车也成，今后留家里当个门房加车夫，给他一饭，也比落别人手里些。”

于是常霄五百个钱买了石，一路上他和宋着赶车，闲着的那个人就和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