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生

“霄顿首，寄敬夫郎如意妆前。”

“季冬天寒，君可安好？相别半月，途中虽偶逢风雪，幸而行程顺遂，并无大碍。”

“今已抵蒲县城，适遇客商永丰兄，相谈甚，闻其明日将西行过桥，遂修此书，托其转寄。”

……

“想念悒悒，朝夕不止，寤寐思服，辗转反侧。”

“此间安，望汝见字可解悬虑，切切珍重自，万勿忧念，以待旬日期至，再行归家，与汝相见，一抒相思。”

一共四张信纸，除去中间有半张，简略写了写与朱永丰的商队事前议好的价钱外，余皆是常霄在讲沿路见闻，以及用各直白的字词，把“想你”两个字来回说了好几遍。

曾如意看了又看，随即放回信封，揣了袖里。

以至于到了晚间，闻哥儿端着新的炭盆门放，抬发现自家主君还倚在床的靠枕上，不知第几次的翻看那几张纸。

他低活，暗自咋。

老爷只是门一月，中间还要见针寄一封信回来，要是真像别的行商那般，一走就是一年半载，那还了得。

待他把炭盆摆好，又把自己睡觉的榻给铺好，曾如意方才把信折好，顺手了枕。

“主君，可要歇了？”

“歇吧，时辰不早，你也累了一天，早些睡。”

曾如意捧着肚往挪了挪，由着闻哥儿帮忙撤去后的大枕。

要说先前只是觉得肚里揣了个瓜，现在那瓜好似又沉了二斤似的，他也是一回怀孩，不知是不是越到后面孩得越快。

闻哥儿伺候曾如意躺好，俯取过一个条圆枕给他垫在膝盖面，不这样的话，早晨起来从小往都是浮的，鞋都得穿大一号。

床帐合拢，灯火熄，屋里安静来。

曾如意摸着信封一角，嗅着帐安神压惊的药香气睡。

果然再无梦魇。

兴的事总是接二连三。

隔一日，曾如意正在后院里与康誉看几副新制来的绣片，听闻哥儿小跑来说，外面有客来。

“是位娘，说是姓颜。”

“颜娘，该是刘家的翠嫂吧？”

曾如意：“多半是。”

他忙：“快去请来。”

颜翠人还没到跟前，两人先听见了她的笑声，随即便是隔着几步远的招呼。

曾如意行动不便，是康誉门给人迎了屋。

小哥儿惊喜：“嫂，你怎突然来了。”

过去在村里与颜翠是能时常见到的，不过自从搬来了镇上，颜翠也没来绣坊工，算来上回见面还是之前自己有的消息刚传到村里去时，颜翠知后，专门带着东西来探望了他一回。

“这不是今天豆腐多了，在村里没卖掉，就说来镇上转一圈看看，我便顺跟来，过来瞧瞧你。”

草篮里的东西不少，有豆、豆，还有两小坛腌菜，一笼八个红豆馅的馒。

“我门时刚锅，就是天太冷，走一路都凉了。”

曾如意让闻哥儿拿去，把馒放锅上，一会儿直接端过来吃。

颜翠笑：“本说留给你晚上吃的，怎的这么着急。”

曾如意不好意思：“没见着就罢，见了便有些馋了。”

当绣片也不看了，放到一边去，三个人挨近了坐着说闲话。

闻哥儿烧了一把火，把馒给得暄了，切了一块蜂糖糕，端过来后茶吃，外又在桌上支了个小炭炉，上面烤了一把银杏果，一把甜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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