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像是胭脂膏，也都是草的，放久了就变了。

这样的人大多不是很计较，多半也不单靠一家铺的生意吃饭。

“要么挑几样来，拿些货回去。”

尤其有膏脂在前，常霄对这家铺东西的质量是信服的。

要知但凡是他卖过的品类，只要路过同行的铺，定会去转一圈，看两的，谁家几时上了什么新货，皆是门儿清。

想到这里，他脆去问伙计又讨了个新的木签，从可以试用的胭脂罐里取了些，对着铜镜抹在了上，一抿均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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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若漆，朱，五官的秀因而被多衬来几分。

常霄犹记得上次自己来这铺，随手拿的胭脂，那颜吓得他赶放回去了。

用不上的东西搁在家里，回回看见都会想起浪费的钱。

先前已上了妆粉，描了眉，如今再添上脂，妆容竟是快全了。

先前给常霄的价钱，是散装的膏脂，着二百三十个钱一罐计，五十罐的话，就是十一贯余五百个钱。

“既觉得那胭脂的好看，回多拿一个，你留着自个儿用。”

如今常霄却这么说……

不等对方接话，常霄继而委婉：“你要是能给我把价钱再往压一压，我自会念着你的好。”

常霄接过来看了看，心确实没在莘县县城和桥见过。

用过后，曾如意觉得满意，妆粉细腻，眉黛也显，描起来不费劲。

曾如意不由笑了笑，举起绢扇挡住了半边脸。

“好似这个，别没有，好看。”

当曾如意的目光转过来时，常霄浅笑着了嘴的位置。

左右将来铺里也要卖这些，比起日用杂货，这些东西多几个价位档次的无妨，是有利可图的。

且相较于莘县的粉铺，在这家铺，常霄反倒更有些压价的优势。

唤来伙计，伙计笑着说是铺里新上的，近来卖得不差，不知别有没有，起码棣县，只他们一家有这个。

要用那颜而不显得突兀，怕是要使铅粉把好好的一张脸刷成大白墙。

“那还是照旧老规矩，给你一日时间，明日还是这个时辰，我拿着银钱过来。”

那是为了给增么，怕不是为了吃嘴吧。

曾如意遂沉心思去选，除了刚才看到的胭脂，还有上次常霄买回去的香膏确实好闻，村里好几人问过曾如意是从何买的，想来带回去也有好销路。

他不常搽胭脂，总觉得抹不好，就像那猴似的。

此外伙计见曾如意今日不曾妆扮，让他亲试了试铺里的妆粉和眉黛粉，常霄特地让拿了不铅粉的妆粉。

曾如意摇。

曾如意牵起角，不声地笑了。

伴着算盘珠的声音，常霄小声问夫郎。

说罢他就去了铺另一端寻曾如意，见小哥儿手上端了一小盒胭脂膏，不由问：“喜这个？”

他们挑一样，伙计就拿走一样，再由常霄报个数目，数量越多，伙计笑意愈是真切。

实则大多数时候，得来的诸多讯息也用不上，或许称得上是习惯，又或是好。

“不抹脸上，也可以当脂不是？”

曾如意确实一瞧上了那，不过念及平日没什么机会用，不想白白浪费了，故而没有买。

常霄把手放在前，比了个“五十”，伙计默默倒气。

半个多时辰后，两人算算，确定没有漏的，那伙计便一脑抱走，乐呵呵地去柜上算账。

东家，平日是“甩手掌柜”的。

谁能想这普普通通的一日里，能卖上百件货去，今天该到自己走大运了！

五十罐的话，真是不少了。

常霄蓄地用型比划，夸夫郎好看。

“我来一趟要在路上走几天，难得过来，此次能要上这个数。”

伙计听懂了，但也不敢夸海，挠了挠脸，犹豫：“小的只能说，尽力试试，不敢跟您打包票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