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能说话了？”

面对每个久不见曾如意的故人，都绕不开一番解释。

不过因为是好消息，讲多少遍也不会不耐烦，听的人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兴。

“没想到，一晃这么多年了，你都大成亲了。”

好一番叙旧结束，孔和成地叹了气。

他说完这句话，神一黯了去，“想当年我去莘县，给你大伯家送消息的时候，本是想见你一面的，但当时不凑巧，你大伯说你跟着伯娘和堂弟去了城外山上的寺庙给如安祈福，要住上好几日，我属实没法等，毕竟家里人也还等着我回去。”

听到这里，无论是常霄还是曾如意，都难掩面上的震惊之。

孔和成居然去过莘县，毫无疑问，他所说的“消息”必然是和曾如安有关。

那为什么曾如意对此丝毫不知？

……

事到如今，答案是再明显不过了。

孔和成陷了回忆当中，话一开就刹不住车，不曾留意面前两人的反应。

他面沉重：“当年还抱着一丝希冀，直到如今，要是真寻到了如安，他早来见我了，所以今日见你，我便知，他大概确实是……”

曾如意听到这里，实在忍不住，声打断了孔和成。

他竭力平复着自己的绪，指尖藏在袖中，攥了帕的一角。

“孔大哥，当年来过？”

孔和成闻言先是一愣，随即不解：“我去过的事，你不知？”

他面茫然，“这不可能，你大哥落不明，你大伯可是亲答应要想法去找的，事后三个月，我还又去过一次莘县，说是愿意帮忙再次南寻人，不过那次也没能见到你，只听你大伯说他专门雇了人，已经发，奈何还未有消息传回。”

他看自己越说，曾如意的绪就又激动几分，搭在膝上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
孔和成忽然意识到，今日夫夫二人上门恐怕不是为了谈生意，正是为了这桩旧事。

常霄伸手轻捋了几小哥儿的后背，随着他安抚的动作，曾如意渐渐不再阵阵战栗。

他无法形容这份受，自己全然无法控制，只觉得寒气从到脚把自己浸透，屋外分明是蝉鸣盛夏，心却如堕冰窟。

在这之后，则是新一的，更激烈的愤怒。

他何曾跟着伯娘和茂哥儿去过什么寺庙祈福？

说不定孔和成来家中客的时候，就与自己一墙之隔！

曾如意生涩，发闷，几次张，都没有吐一个字，面更是可见地褪去血。

这模样不仅吓坏了常霄，也吓坏了孔和成。

他一站起来上前：“这，这是怎的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