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甘小泉都如此说了，常霄自然只能“另请明”。

吃完盘中菜，又得了甘小泉暗中让店家打包的两个菜。

常霄没多客气，收后离开，打算城前去文房铺给曾如意买支新笔。

小哥儿画绣样时有专用的细笔，前日不小心碰到了地上，不幸了狗嘴，没两就给咬成两截，满是，把曾如意气得一回揍了团。

团知晓自己犯错，夹着尾躲了好几个时辰，到晚上放饭的时候才有胆来。

就在常霄专心挑笔时，铺里来个客，说要买一刀纸。

常霄侧给他让地方，正在此时，却听对方：“常兄？”

这是谁？

常霄抬看去，极力在原主的记忆中搜寻。

幸而对方看着颇为激动，很快自报家门：“一别许久，莫非常兄认不我了？是我，成华！”

名字一，常霄恍然。

成华和原主从前乃是学塾同窗，而且还称得上是与原主关系颇近的。

不过早在两年前，常家不曾变故时，成华就先一步因家中拮据，不起学塾束脩，而从学塾退学离开，在那之后两人一个疲于生计，一个囿于学业，竟是没再见过面。

“原是成兄，当真是久违了。”

“这便是缘分了！”

成华不知昔日友人早已不在，满脸都是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
两人各自买好需要的东西，了铺后脆站在街边聊起来。

对于常霄的经历成华显然是有所耳闻，还说去年曾在街上偶遇其他从前好过的同窗，当初还问起缘何常霄不在，这才知晓常霄早因着家中变故离了学塾。

“说来虽是迟了一年，还未恭贺常兄新婚之喜。”

纵然并非原主，常霄却知晓在原主记忆中，成华是个值得相的人。

对于原主的品，常霄不过多评价，单论他与成华的往，起码是不掺杂质，遂惭愧：“理说大喜之日该请成兄赴宴，奈何当初是为着给家祖冲喜，为赶日草草摆宴，更不曾大大办，还望成兄莫怪。”

两人客客气气地说了半晌，话题转回当的营生。

成华见了常霄的驴车和如今的打扮，多少猜到他不曾在念书了，却没想到是转行去了商贾。

反过来，常霄也得知成华现今在讼师。

不得不说，实在是巧。

但转念一想，讼师这行当里占数量最多的本就是落第书生，成华又苦于生计，当个讼师，哪怕只代人写写状，起码是饿不着肚，是个好去。

又闻得他这行是有家学渊源的，毕竟民间书铺可买不着律书，想要自学也无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