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王事颇为惊讶，接过后发觉用的纸居然还不错，展开再看，线条拙朴了些，但简单净，一目了然。

他细细阅过，时而。

“其中的鸟儿也形态各异，这很是不错，不知都是些什么品类的鸟儿？”

常霄：“不瞒事说，实则有些鸟儿并无实际对照，因着草编无，难以分辨，不过您看这几张。”

他其中一张鸟的脑袋上有几多来的，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羽冠。

“这张是百灵鸟。”

又取另一张，这回笼中鸟的型更大，羽冠竖直，位置更靠前。

“这张是八哥。”

还有一张的鸟笼明显不同于其它，里面摆了两只大鸟。

“这张是鸽。”

王事顺着他的讲解看过去，笑：“你这么一说，倒是能瞧几分相似了。”

他把图样放回桌上，“我要这六个，外加先前给东家的那一个，七个式样一样两个，共十四个，需要多久？”

常霄掐指算算，随后：“两个月，六十日。”

王事摇摇：“太久了，五十日能不能得？分两批送来，第一批我可多容你段时日，给你三十日。”

他跟常霄解释：“如今是为着跟上城里多有人打听草编鸟笼的风气，一等两个月，早被人撂去脑后，万事皆休了。”

常霄却没法答应。

他知晓草编鸟笼起来有多费力，哪怕这段时间不得县城，程三不必再赶制大量的虫儿笼，五十日十四个也太张，平摊来，一个的时间不足三日。

“回事的话，着实是不到，想必您是了解的，这等细手艺活，一旦赶工，结果无非是制滥造，您掌事的茶坊乃是县城数一数二的清雅显贵去，我们给您供货，就更得益求不是？”

如今这草编鸟笼的技艺是独一家的，茶坊要是诚心要，工期上就好谈，果然王事把常霄说的话听了去，思索半晌：“那就你说的，六十日好十四个，不过一个七日，你且先给我送来两个，就给我们东家送去过的旧式样，这个总能快些了吧？”

常霄还多争取两日，这事却是不肯松了。

工期便就此敲定，再说价钱。

要知贺家小郎了八贯多钱买鸟笼，常霄用膝盖想都知，此一旦了画堂的门，只会更贵，不会便宜，不然岂不满城贵人都跌了份？

但也不可要的太，因懂行的人都能看，那日常霄卖给贺家小郎是使了些计策，到手的价也托赖于那小郎钱无度，不可参考。

即使如此，常霄也喊了个五贯钱的价。

王事：“郎君这就不实在了，此以稀为贵，遇着乐意买单的自是会给价，但实际上所值几何，咱们心中都有数。”

常霄丝毫不怵，回敬：“掌柜的此言差矣，再往您难不成要说，本就是使满地不要钱的蒲草编就，和十个钱一双的草鞋无异，无非是多用了些草罢了？”

他语气淡定：“我们卖的本就不是那几草，而是式样，是手艺，今日不卖给您，我也大可隔一阵一个，想法卖给城中贵人的，那般不是还更好要价？如今坐在这里与您商谈，无非是想着若能谈成，咱们或可共赢，各得各的方便。”

常霄已是观察这事半晌了，见火候差不多，近前些：“事经手此事，多有费心劳力，要我说，也该得些辛苦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