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村里人的销和城里、庄上比不得，就算是过年，也没有大手大脚一几百个钱的，难年后的日不过了不成。

比如你若送牙粉，好些人都会觉得没啥用，平日里本也不是人人都用。

跟人解释是心病属实费，也没什么必要，还指不定会衍更多的闲话，常霄遂一概：“还成，重是对症，倒也没什么金贵药材。”

于不知的外人而言，哑开远胜瞎灯，实属奇事，议论两句也在理之中，总不能堵人家的嘴。

听过的人连连，“是嘞，好郎中可难找！”

还没把对方应付过去，常霄忽然听见人群里有人提起曾如意。

“意，意哥儿，你会说话了？”

常霄本在燥地给人推销杂货，羊帽卖完了，他手里还有几个兔小帽，是给小娃娃的，里面还有个绳，不拘年岁，大大小小地调整一番，能个几年，有人看准了，又因为价贵，一个劲讲价。

这几样不能满赠的，常霄脆也没带来，问就是卖完了，没货。

接钱的妇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谁说话，左看右看一圈，最后发现是曾如意在张嘴，睛一睁大了。

“咱们今日买够三十文送铁针一，买够五十文，送针一枚或是灯油一两，买够一百文送蜡烛一！”

所以过去那买够三百文、二百文才送东西的档，都往调成了小数目，送的东西也更合村里人心意。

“真的假的？听错了吧？”

话又意识到这话讲得有些冒犯，她赶给自己往回找补。

年节亲戚互相串门，岂有不吃酒的，这东西又放不坏，趁现在多打一些，到时可不就把钱省了，还省了再一趟门呢！

两角酒理是十五个钱，结果手里是十六个，曾如意拿一个给人递回去，一字一顿：“多，了。”

人多又挤，有些着急的，钱没数对就递上来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，哎呦！这是好事呐！”

好些人来了以后，看着酒又拧了脚尖回去拿酒葫芦。

外又把酒坛也搬到了板车上直接拉过来，今日沽酒，虽不并满赠，但十五个钱能打两角，平日是八文钱一角。

夸自家村里风好的话谁不听，一时好多人煞有介事地附和，又扯来各样

等再抬时，就发现好多双睛都在往自己脸上瞧，仿佛他脸上突然多了张嘴似的。

常霄拿过对方要的一副打火石递上，笑：“我俩倒觉得是咱村里风好，从前在城里好些年，也不曾打听到那名医，浑似灯黑，如今搬回老家来，竟是事事顺利。”

试不的满赠策略。

于是夫夫两个分工明确，常霄负责卖货，曾如意则守着酒坛负责收钱，偶尔沽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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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愧是县城的名医，这药钱不便宜吧？”

而两步开外的地方，曾如意刚刚稳稳地两只酒葫芦，见那沽酒的妇人一步三回地走了，好似还没看够自己一般。

又有人近前恭喜，“我看你家是否极泰来，逢着转大运了！”

曾如意抿嘴笑了笑，示意她把钱接过，又低揭开酒坛，用漏斗往酒葫芦里注酒。

“方才有人听见常家夫郎开说话了！”

唯独不变的是油盐酱醋等调料不在此列，不过买糖可以。

早晚要有这日，常霄脆直接把话题挑破，说是去县城找了个名医，终于对了症，因此在慢慢转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