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他又试了好几次，起初并没有很快成功。

就在他以为方才只是自己听错，心里漾失望时，那一声“啊”又从嘴里冒了来。

令他几乎喜极而泣。

他打定主意要给晚些时候回家的常霄一个惊喜。

于是等来等去，就等到了现在。

又或者说，他已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几年。

那个所谓的“契机”终于到来，或许是最近开心的事有些多，日过于舒畅的缘故？

联想到自己近来开心的来由，曾如意无端有些脸红。

当然买驴也要算在其中。

时间不过弹指。

当曾如意回过神来去看常霄的反应，最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。

他的官人，他的夫君……

眶居然泛了红。

原来……

原来会为了这件事激动至此的不止自己。

曾如意默默了鼻。

他又有想哭了。

常霄难以形容自己方才的觉。

即使在指尖碰到曾如意藏在围领的脖颈的刹那，他多少猜了对方想要告诉自己什么。

但是当真真正正，小哥儿的中听到真切的声音时，他仍然被这份毫无征兆，突然送到前的喜所淹没。

在这之前常霄从未会过因为太过兴而角泛酸的时刻，曾如意似乎也因为他的反应而怔住了，几息后才如梦初醒一般，抬手轻轻碰了常霄的睛。

睫上挂的一丁泪被蹭上了小哥儿的手背，曾如意翕动，他再度努力张，对着常霄“啊”了一声，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抿起嘴，低写：

【这样好像有傻】

【……我的声音】

【不太好听】

“没有，很好听。”

常霄飞快。

随即两人对视一，大概都觉得对方的表现有些稽，不约而同地齐齐失笑。

期盼许久的事发生了，竟是在这普通又寻常的一天。

常霄慨万千，又觉得本该如此。

当初曾如意遭歹人暗袭，急之也曾破音声。

常霄曾以为那样的经历该是契机，却忘了小哥儿本就是幼年时，在几乎灭而来的恐惧之受惊失声，同样的经历只会让心结愈来愈。

如今日看似平淡如，实际每一日都有或大或小的小喜。

也许是一肚的好菜，也许是绣布上格外满意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