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如意被他这么一说，也起了兴，又见辣羊脚酒，主动了一壶酒来吃。

……

【所以后来没见着王来福吗】

曾如意着菜也吃了几酒，这会儿已经觉得脸颊发。

但或许是今天兴，他倒有些享受这熏熏然的觉，就是在常霄手心里写字的时候，觉得指尖都有打了。

“没见着，回我去四店卖货时再打听打听，那人多半不会就此消停的，且看还有什么后招。”

曾如意，又夹一个羊脚来吃。

不得不说，外面的吃就是比自家的更舍得放料，就是这个不比猪杂碎，想压住羊膻味不易，多半有秘方，不然他也能试着。

盘中菜所剩不多，常霄把剩的鱼和零星几菜都挑着吃了，酒也还剩一些，全都倒了自己碗里。

曾如意喝酒纯是一小一小地抿，一顿饭过去了还剩小半碗。

他不肯浪费，常霄便也陪着他，把余几慢慢喝了。

收了碗筷，两人洗漱，往常这时辰早吃罢晚，都该上炕睡觉了，今日却是一肚的饭，遂抖开钱袋，又把银钱数了一遍账。

三贯钱里给了程三一贯余一百二十文，还剩一贯余八百多文，当中还有草编匣的本钱二百三十文。

常霄扒拉了一账本，忽然意识到一。

“咱们手里的银钱，好似已经够买牲的了。”

不单能买，买完还不至于把存银掏空。

上回卖老桑木得的六贯是最大一笔，原本手里就还有个四贯钱上，其实本就已经够了。

只因牲不是多急着买，岂能把手里的钱一把都兑去，那般担风险的事常霄才不会。

不过换个角度想，生意人手里的钱是一直动的，钱存在手里是死，去才能盘活。

在不背债务的前提，有些开销是断不能省的。

他过去几个月的奔忙，给家里换来了几桩稳定的营生。

杂货、草编、绣活，三样加起来每月至少有两三贯的账。

另有布匹生意上识得黄齐，鞋靴生意上如今也知了个薛和，这两样凡是有货源、有人要，他便可在城中与乡往来贩上一批，由此添一笔项。

顺着想去，十贯钱买驴算什么，现买了，等到过完年的开，这十贯早就再挣了回来。

常霄突然觉得自家的牲车近在前，忍不住揽过边的小哥儿，在怀里了两。

“如意，我好兴。”

初来此地，一穷二白家徒四，用把菜刀都要找人借，雨还要担心外面大雨里面小雨。

现称不上多富裕，起码该有的都有了，想要什么也差不多都买得起。

今后只看慢慢靠着双手经营去，能经营到什么程度。

仅余的遗憾，大概只有曾如意的哑疾，以及如果有可能，他还是想查明昔年曾如安失踪的真相，好让小哥儿彻底心安。

曾如意贴着常霄，能听到对方“咚咚咚”的心，某一个刹那忽而腰间一，他整个人竟被常霄抱住，原地腾空而起。

后背贴上柔的床褥，这回换成他的心变快变，而常霄一反常态，没有很快续上接来的动作。

曾如意被他亲得动，发觉常霄有起的意思，还意识地伸手拽了一。

常霄被他牵住了袖，余光瞥见不久前拿屋里的两只扣在一起的陶碗，有要把人教坏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