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走到常霄边，他小声问：“常老弟，这些人都是来学草编的？”

转过了一个时辰，程三已是五六个一批，前后教了二十多个孩，因着急，实在是坐不住了，就跟常霄说了一声后找地方放去。

“多看他一都嫌晦气，快走！”

“亏得你没买，我方才过来时也瞧见了，孩闹着要，我不想买些没用的玩意儿，就没答应，结果不过多走几步，发现这边卖的更致不说，还能跟着师傅学草编，可给孩兴坏了。”

他是个暴脾气，都被人说到脸上了，哪里还捺得住，当即抢回被妇人托在手里的虫儿笼，不满：“不买就别碰！你们那冤大就去，怎还来说我的货不好？不过是看他生了个白面，就觉得俊俏，往上凑，活该教人坑了钱去！”

一旦过了晌午，街上的人就远不如此刻多了。

生意的人都晓得和气生财的理，谁还没遇上过几个难缠的主顾，多是忍着火气也要给人家笑脸，遑论方才那妇人和夫郎说得也有理，非是胡搅蛮缠故意找茬。

“咱们带来的货已卖了一半多，接来不教草编了，莫忘了大戏还没演。”

常霄摇。

另一边，王来福现了，还在同一条街上摊的消息传了常霄的耳朵里。

“哪里来的泼无赖，偌大个县城，还没听说过什么不买就不让碰的理！就是铺里一尺一百个钱的好绫罗都让人摸嘞！”

程三心里有数，他在家苦练好多日，不就是今日城招徕生意。

看摊上还有几人在等程三回来，常霄知晓是时候把气氛再往上推一波。

他果断把程三要表演盲草编这门绝活的消息散去，不单在摊上喊了几回，还掏了二十个钱，雇了四个在街上叫卖的小童，让他们分别去庙会附近的几条街宣扬这消息。

“竟是如此！这价儿也差太多，还说什么拿两个四十文，原本还要二十二文一个，多赚这么多！”

她用手托起王来福挂的一个虫儿笼，目嫌弃：“你看这接编得多松，都要脱来了，怕不是玩上几次就要散，方才咱们在前那家看人家草编师傅现编各玩意儿，手艺多好！且还能让孩学一回草编，各得了个草编小回去耍，要我说，还是那家更值。”

这会儿听了面前夫郎说那边卖货的模样众，倒真和常霄那厮对上了。

两人也不是好惹的主，又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，谁又怕他不成，那妇人立刻用手把孩往怀里一护，对着他呸一。

听王来福这么说，夫郎眉一拧，显然是气着了。

常霄和程三把这些话都听了个分明，只是碍于周围人太多，不好说什么。

“那那汉凶得很，人家问两句却不买，他就给人甩脸，我本还想给孩买一个回家耍去，见了那嘴脸，索也不买了。”

夫郎也跟着骂了一句，随即直接拉起孩的手，叫着妇人就走。

实也非他有意打听，而是难免有从那边走过来的人见着了，问了两句，随即路过常霄时又被这边的闹引，发现卖的是相同样式的货，自然不免多说几句。

导致程三回来时，隔了段距离发现人更多了，差不敢往回走。

他摇：“那家是个黑心的，你们不妨趁着刚买没多久，他多半还肯认，赶退了去！”

他带的蒲草怕是要不够用了！

王来福一看来人上了钩，正要继续说几句常霄坏话，最好鼓动来人回去闹事，但还没等话说，却见同行的那妇人忽然：“你也先别急，我怎觉得咱这钱的也不亏，你细瞧，这两家卖的东西可差远了。”

“我看是你的些次等货，生意不如人家才起这邪火，莫说十五个钱，这破玩意儿白送我都不要！”

王来福听得一愣一愣，什么草编师傅？什么孩学草编？这都是什么跟什么？

他极是不满：“亏我看他模样众，文质彬彬的，像是个好人……”

徒留王来福在后追着骂了几句，用词怪脏，听得两边摆摊的人都侧目。

还有孩在，听了王来福一顿胡扯，妇人和夫郎气得面都红了。

以及他本来还疑心那摆摊的不一定是常霄，实也是都让人给挡死了，他又离得远，踮脚都看不见。

不想这汉霸得很，才不过三言两语就跟人吵了起来，料想生意也不久。

县城繁华迷人，他难得来一次，不想空

”

常霄卖得越多，他能分到手的也越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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