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？我还以为是耳朵……”

不仅是看，还已经互相讨论了起来。

常霄趁机扬声：“走过的路过的瞧瞧看看咯——草编师傅现场传艺，学会了直接带走，不收一文钱！”

现场传艺？还不收钱？

很快就有人追问：“谁都能学么？学之前是不是要买你们的东西?”

常霄很快解释：“都能学，不拘老少，也不用买东西，学完了无论编成什么样都可以带走，一人可以带一样。”

他特地调了一句不拘老少，显得极为大方。

实际清楚凑闹的肯定还是孩居多，要真是大人来学也没什么，最多大人脑瓜灵光些，学得快。

横竖只费些蒲草，没什么本钱，他给程三分的利足够补上这分的损失。

而程三会教给来人的草编式样，都是乡最常见的几样，即便不是靠草编手艺吃饭的人里，也有不少会的，并不稀奇，不怕被人学走关窍。

“青儿，你去跟着叔叔学一个。”

“小宝，你想不想去？让叔叔教你编个小狗？”

小孩里难免有不同的，有大方的，有文静的，像是活泼的那些，早就不等大人答应就往前凑了，更向些的则犹犹豫豫，一副想试试又不敢的模样。

生意的人都知，生意好坏，最重要的就是“人气”二字，要么有些新开的店家会专门雇人在门前排队，制造极受迎的场面。

常霄如今靠一个程三，一把蒲草，正是达成了此番成果。

凑齐的第一批孩，总共是五个人，全都分到了几草，蹲在程三的面前。

程三抬一看，嘿，一群小萝卜，和他家孩差不多大，一时间心里也不张了，拿起草就开始教。

“来，咱们编一个小狗，小狗怎么叫？”

“汪汪汪！”

“对，真聪明！”

程三笑了笑，举起手来好让孩们看清楚。

“来，先把草这么放在掌心里，另一压上去……”

那些个孩爹娘，见程三这般和善有耐，也放心来，各个都挂着笑模样，专心看着，还有些心急的想要上手帮忙。

常霄看见了便劝两句。

“让孩历练历练没什么不好，咱大人的一手反而扰得他们脑也了。”

“就是，让孩自己来，你也帮忙，我也帮忙，那不如咱们大人的直接上了，这样让别的孩怎么玩儿？”

另有人在旁赞成。

这学草编并无什么限制，也不是编得最快的能得嘉奖，最早心急的汉一听也收了手，为了打发时间，都开始看旁边薛和卖的鞋了。

亏得托了薛和提前占位置，他们今日占的地方大，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看过来，就能看到十几个人围着一个不知卖什么的摊闹围观的盛况，试问有几个人能不好奇。

其中自然有对学草编不兴趣的，单纯凑过来打听究竟在卖什么，有十个人打听，能留来五个看货、问价，五个里能有一个人掏钱买，就已算是成功。

“这是虫儿笼，二十文一个，灯笼十五文，拿两个二十五文。”

“这是地灯，了灯能看见鸟儿飞的影，还有铃铛彩线，每一个都是独一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