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

十五月圆夜。

分明清辉漫洒，却闻雨淋漓。

曾如意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，只随着常霄的引导与其温存，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。

这即是所谓“床笫之”了吧，小哥儿尚浸在久久不散的余韵涟漪中，昏沉沉地想。

常霄同样不太想动，他扯过一条皱的，了两人的手，再度拽被窝，丢去了床尾，随后便搂着小哥儿，安然躺平。

过了半晌，怀里的人动了动。

常霄没睁，不必看也能知晓曾如意写了什么。

【这样会怀娃娃吗】

他角扬了扬，看向旁咫尺，脸颊红扑扑的人。

“不会的。”

他为未经人事的小哥儿解释，“你我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
【和房时要的事不一样吗】

曾如意不知这件事上还能分几来，以为大被一盖，大家伙的事都是相同的。

只拉着手睡觉，肯定没办法让肚里个娃娃，但要些什么才能把娃娃肚里，他着实想不到。

常霄摇。

“不一样，如今没有什么好法能既让人舒服，又不会有，所以咱们暂且还不能那样。”

他知晓古人也有一些避的方式，用鱼鳔或羊，要不就是喝些伤的药。

前者不好得，寻常人家也没有用的，怕是只在秦楼楚馆之地有售，价钱也不会便宜。

像用鱼鳔的话，对大小有要求，不是什么鱼都行，羊就更难了，一只羊才只能一个，简言之，便是以稀为贵。

曾如意似懂非懂。

只搞明白了一，那就是他与常霄了夫夫之间能的亲密之事，还不必担心会在孝期里有。

小哥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，虽然可能是杞人忧天，需知哥儿本就不如女容易有，好些成亲几年都没有动静的，但常霄仍是思虑周详，尽可能避了风险。

想明白后，他不由凑近常霄，在对方的轻轻亲了一。

常霄一气，独自克制。

“再招我，我可要再来一次了。”

小哥儿先是一怔，随即目光亮了亮。

【可以吗】

常霄：……

他时常觉得是否写字比说话心理负担小很多，不然为何曾如意总是语惊人。

他住小哥儿的手，果断：“不行，伤。”

接着为了避免自己意志力不定，果断又把丢去的捡了回来，上后掀被床。

“我去烧，咱们洗一洗再睡。”

只是若那么容易节制，何来“髓知味”。

连着几日，夜上床，两人总要些什么。

后来脆提前把烧好提屋里，免得想用的时候还要架锅生火。

差不多尝够了滋味，最早的新鲜劲过了，方才消停来。

——

看与绣坊郭东家定好的日快到了，正好赶上常霄该去草市集补些货。

说来从县城回来后他还没见过程三，想着这回若在桥遇见了，就再与他订些货，还有上回托他编的小乌，估计也已编好了，正可顺便取回。

但在此之前，曾如意却先替耿家传话，说是耿里正请常霄去一趟。

原是他白日见家里两只小有没神，心担忧，端着去耿家找康誉，耿里正见了他，便让他等常霄晚间回来，递个信。

不想里正会特地喊自己上门，常霄疑惑：“可有说是为什么？”

曾如意：

【里正没说】

【但誉嫂嫂说，可能与秋收有关】

常霄很快明白了。

说到底还是他们二人住的缘故，他们占了碾场的茅屋，秋收时在此守夜的青壮就没地方睡了，里正自然要问问常霄的意见。

“要是里正问，不如就跟他说咱们替大家守夜，再借两条狗过来，估计就差不多了。”

【可你白日里还要门卖货】

常霄摇：“收粮的这几日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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