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旧

为着寻刺绣活计，两人一连探了两家绣庄，皆说近来不缺人。

曾如意有些灰心，想着只余一家，也不一定能成。

常霄与他：“你该反过来想，不是只余一家，而是还有一家。”

又：“再者说，城中又不单这三家绣庄的，且绣庄之，不还有些小的绣坊，多打听打听，总有办法。”

曾如意听罢，又振作了些。

只是第三家，仍不见好结果。

这家的掌柜不在，伙计比之前两家的心些，和他们多说了几句。

“最近绣工的是愈发多了，城里新开了好几家绣坊，尽数挂在各家绣庄名，我们掌柜便说日后只与绣坊谈生意，更省事些，不再寻散工了。省的总遇到那等到了期限也不货，或是脆卷了料跑路的。如今了事，直接绣坊要赔偿就是。”

看来不是生意不好没有活计可，而是比起之前，这行当更正规了些。

闻说曾如意三四月前还给这家绣过片，伙计想了想：“也差不多就是那之后才不要散工的。”

看来要想接活，只能再去各小的绣坊打听。

只是绣坊多是家作坊，也没有铺面门，又该去哪里找。

曾如意皱着眉冥思苦想，他以前倒是认识几个城中的女和哥儿，皆是靠接绣活补贴家用的，若活时遇见，便会短聚一二。

他们兴许知些消息，然而只知名姓，并不知住。

常霄正要安曾如意，顺便想想别的办法，方才与他们二人对话的伙计注意力却是转向了别，朝新铺里的人打招呼：“秋儿来了，可是上次那批活儿都完了？离着定的货日还有一日嘞。”

“还不是你们掌柜得急，离着五日的时候不就遣你去打听还差多少？东家可不就盯着我们起早贪黑地，好歹是赶在过节前完了事，这不今天就打发我们两个给你送来。”

唤作“秋儿”的年轻娘手提一个不小的包袱，后面还跟着个年岁更小的姑娘，怀里同样抱着大包袱。

伙计忙上前接过，“只是掌柜这会儿不在，估摸着还要小半个时辰才能回来。”

“来回走一趟怪是远，我们脆就在这吃你茶等一等，行不行？”

伙计咧嘴笑：“岂有不行的，劳你们大过节的跑一趟。”

常霄旁听了对话，悄声与曾如意：“看样这两个儿是绣坊来的，咱们不如问问他们。”

岂料曾如意从对方门，就一直盯着那秋儿看，这会儿见得目中喜意。

只是对方忙着谈，不曾留意站在角落的他们。

曾如意正上前几步，秋儿却抢先转往这边瞥了一。

她刚刚门就隐约看见角落里有人，不知为何不声不响的，也不像是来买绣品的。

如今看清楚模样，顿时惊喜万分。

“意哥儿！真是你！自你嫁了人，我还当再也见不到你了！”

她快步走来，一把拉住曾如意的手，快言快语：“先前听你糊提了嘴，嫁的是杏儿巷的常秀才家，后来我路过那，却听人说常秀才欠了赌债，宅都教赌坊的人给收没了，现是人去屋空，可把我担心坏了！”

她蹦豆儿一样地说完，才想起来曾如意旁还站了个男。

意识到常霄可能的份后，秋儿默默咽了，拉着曾如意往旁边挪了两步，小声问：“他不会是……”

曾如意眨眨。

秋儿倒一凉气。

“你刚刚怎不提醒我！”

常霄适时咳了一，噙着笑意向秋儿见礼：“问小娘好，在是如意的夫君，常霄。”

说的话泼的，横竖也收不回了，见常霄没有生气的意思，秋儿也大大方方回了一礼。

“见过常郎君，小女邢秋。”

后面的小姑娘亦跟着行礼，邢秋介绍：“这是我小妹邢冬。”

“看来二位是故旧相逢。”

常霄见曾如意都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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