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知更多，可以亲自去问他。”

崔老夫人手上的青暴起，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心翻涌的酸涩，连忙：“不是这样的，是她生你的时候伤了，加上皇后娘娘病逝，她自觉失职，想着也不能光明正大抚养你，便将你托付给我后便离开了。”

徐安然：“他是想造反对吗？”

崔老夫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，哽咽：“应该是的，因为你娘说过，若到了万不得已，可以带着你去找郭兴鹏。”

那时的她，对傅正是很不满的。

那段往事对于祖母来说，应该也是难以承受的吧？

傅正：“你不必跟我走，你可以去你信任的地方，比如天竺茶庄。”

“义父知你门，会想办法来见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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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把你的画像送到肃州去的。因为我在肃州的时候见过，义父有一幅很珍贵的画，本不让人动，但他却时不时拿来缅怀，我当时就是在想，你应该就是义父要找的人。”

徐安然听后，久久不能平静。

“想不到竟然是你……”

徐安然了，她不担心这个。只是傅正说的，让她觉得郭兴鹏还是很在乎她的。

等康王和傅正都走了，徐安然才去了慧福堂。

看着傅正警惕的样，徐安然越发肯定了，郭兴鹏只是表面上投靠康王，他真正的目的，若不是瑞王的话，就是要这大燕的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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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“应该”吗？

一个温柔有主见的女，怎么会选择自尽呢？而且还是为了皇后娘娘的死……她们不是同妹吗，皇后娘娘的病，她也应该早有预料才对？

显然，她老人家是知，但却又无法言说的吧？

徐安然回想起那次初见，恍如隔世一般。

徐安然狐疑：“那我怎么知你没有在骗我？”

傅正：“那是当然。”

“祖母，我亲生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啊？”

“我不便久留，现在要回去了，康王还在，你晚再来。”

很不一般。”

傅正嘴角搐：“这个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
如果她能抓住这一，那就嫁给瑞王就更有优势了。

徐安然沉凝：“也不急在这一晚，你让我想想。”

傅正笑了笑：“的确是我，但我没有恶意。”

徐安然：“那我怎么听说，我娘是自愿为皇后娘娘殉葬的？”

“我以为她会回解家，谁知她竟然自尽在了皇陵。”

“但我可以跟你讲，如果义父要的事，那就不叫造反，最多就是拨反正。”

“当年……郭兴鹏应该是偷偷回京了。”

徐安然阖眸，静静地靠在祖母的怀中，她听见了祖母那极不寻常的心声，快速，压抑，像闷沉沉的天，突闪的一惊雷。

崔老夫人看见她，就笑着招手：“你不要怕，他们不敢对你如何，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么个胆。”

过了一会，她才慢慢：“她是一个很善良很有主见的人，醉心医术，并不想成亲。和皇后娘娘好，那个时候可能皇后娘娘已经有了别的打算，就替她媒，想要将她许给郭兴鹏。”

徐安然决定不再问了，只是喃喃地：“祖母，我真的是郭兴鹏的女儿吗？”

老夫人闻言，瞬间陷了沉默。

徐安然握住崔老夫人的手，发现她的掌心已经透了，她顿心疼。

“只是郭兴鹏不能回京，你娘亲也不愿意去肃州找他，这门亲事就搁置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