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面，蒸了一锅小小的馒，用红枣在每只馒上嵌两只睛和一张弯弯的嘴，给念念的成小兔的样，生生的成小老虎。念念伸手抓了一只就往嘴里，生生用两只手捧着看了很久，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。

季云姝坐在旁边看着他们，嘴角弯了弯。

窗外的天很蓝，海风来带着淡淡的咸。她的目光往院里扫了一，门的石阶上净净的，没有脚印。

她收回目光，低咬了一馒，慢慢地嚼。

李舒在厨房里烧，妞妞趴在桌边逗念念玩。黄拍妹和柳又来了，这回一个带了糖饼一个带了果，门的时候轻手轻脚地不敢多说话。

季云姝站起来接东西：“黄、柳同志你们坐，我给你们倒。”

“不坐不坐，”黄拍妹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来看看念念和生生，看见他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。”她弯腰去逗念念，念念冲她咧嘴笑，刚冒来的几颗小牙。黄拍妹圈一红了，赶别过脸去。

柳拉拉她的袖，两个人凑到厨房里去帮李舒择菜。

灶台边，黄拍妹压着声音说：“季同志这两天怎么样？”

李舒手里的菜刀停了一：“看着还好。该吃吃该睡睡，该带孩带孩。就是……”她顿了一，“就是她好像压不信小裴事了。她总觉得他还能回来。”

黄拍妹叹了气：“这样也好。要是一垮了，两个孩可怎么办。”

柳把菜叶一片一片摘来放盆里：“队那边怎么说？人还没找到，就不能算……对吧？”

“算失踪。”李舒的声音低去，“老林说搜救还在继续，但已经第三天了……”

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锅里的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气升上来模糊了她们的侧脸。

李舒把菜刀搁，转去灶台那边看了看馒蒸好了没有。趁着转的时候她飞快地抹了一睛。

客厅里，季云姝正把念念从地上抱起来，用袖给她脸上的馒渣。念念扭着要去抓桌上剩的那只小老虎馒，季云姝轻轻拍了她的手背一：“等凉一凉再吃，。”

念念撅了撅嘴，但很乖地没有伸手再抓。生生坐在旁边把自己那只小兔馒的耳朵掰来了，举在手里看了半天，然后伸了胳膊递给季云姝。

季云姝接过来，低咬了一小：“谢谢生生。”

生生看了她一会儿，又扭看向门。那扇门关着，门里透来一小片亮晃晃的光。生生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转回来，继续低掰他的馒。

季云姝顺着他的目光也往门看了一。光在门板边缘镀了一层金边，亮得有些刺。

季云姝眯了眯，又转回来。

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季云姝低对念念说，声音轻轻的，“爸爸过两天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