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跟我说这次任务的事，我一听是跟小裴一起搭档，我这心就踏实了。”

季云姝侧过看她。

“真的，”李舒把杯放，伸手来比划，“你是不知，老林之前任务的时候碰到过多少糟心事。有一回在海上碰上大风浪，船都差翻了；还有一回为了救手的人，都摔骨折了，最后是被他们抬回来的。我就想啊，这要是旁边有个得力的人搭把手，也不至于那么狼狈。这回跟小裴一起，裴副团是了名的能力，脑瓜又灵。别说老林才是正团，我一直觉得小裴才是正儿八经的二团第一人。我家老林跟着他，我一百个放心。”

“裴大哥没有林团有经验吧？”季云姝听着，嘴角弯了弯，“林哥年他不少，任务作战肯定得听林哥的。”

“我家老林说裴副团比他看得远，很多时候他的策略是最好的。老林说估计要不了多久裴副团就能跟他一样是正团级了，他哪能跟小裴比？小裴可是咱们军区最年轻的副团！”李舒夸赞说。

季云姝听李舒不吝言地夸裴聿风，心里是滋滋的，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右，早上起来它就了两，到现在还有些发。一不好的念涌上季云姝的心，她一颤，又赶把那个念压去。

李舒又说：“你别嫌我絮叨，我是真心觉得小裴好。你看他对你，对孩，那真是没话说。妞妞前阵作业里有算术题不会，我去接她的时候正好碰上小裴班，他蹲在门给妞妞讲了半天，把那题拆成三步讲，妞妞一就懂了。回家还跟我念叨了好几回‘裴叔叔讲的比老师还好’。”

“他就是有耐心。”季云姝说。

“可不是嘛。”李舒拍了一大，“所以你说这回任务，老林跟他一起，我睡得都香些。我看啊，最多二十天准回来。”

季云姝看着垫上妞妞正把积木一块一块摞起来，念念在旁边伸手推倒，妞妞也不恼，重新摞，念念又推倒，两个人乐此不疲地玩了好几个来回。生生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，偶尔伸手帮妞妞递一块积木。

季云姝的目光落在孩脸上，心却飘到了海上，飘到了那艘不知驶向何的船上。她想象着裴聿风站在甲板上的样，海风着他的衣角，他大概还是那副沉稳的表，眉微微皱着，心里盘算着任务的每一步。她摇了摇，想把这些画面赶走，可它们赖在脑里不肯走。

日一天一天地过。李舒隔天就来一趟，有时带菜有时带果，帮着看孩让季云姝能腾手饭洗衣服。念念和生生跟妞妞越来越亲，念念会扯着妞妞的辫喊“”，生生虽然不喊，但妞妞一来他就把最喜的玩推到她面前。

可是到了第二十天，没有消息。

季云姝那天早上醒得特别早。天还没亮透，她就睁着睛躺在床上，盯着天板上的裂看。右边又了，她伸手住，指腹贴着薄薄的受到了一不肯停歇的颤动。季云姝暗觉不好，又在心里说不应该相信这些“封建迷信”的东西，却还是越来越担心了。

李舒来的时候脸就有绷着，但门还是笑着，把手里的布袋往桌上一放：“老林走之前说了，二十天准回来。肯定是路上耽搁了，你知的，海上嘛，有时风大有时浪，慢个一两天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