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风用手舀起温，从她的发慢慢浇到发梢，顺着她发垂落的方向缓缓盆里。他舀了一勺洗发膏，在掌心里搓泡沫，然后把手指她的发里，用指腹从发到发梢慢慢地搓。裴聿风的手指力很轻，轻到像是在碰一件珍贵的丝绸。

“好。”裴聿风在季云姝面前的矮凳上坐来，把一条巾先叠好垫在椅的枕位置，免得有顺着后脑勺把衣服打。之后，他用手试了试温。

她躺上去，指裴聿风说：“要用温，比手能受到的温度一就行，不能用太的。洗完之后要用巾掉多余的分，不能用力搓，不然发会掉，我养的这么好的发可不能掉了。”

季云姝躺在椅上，后脑勺半靠着那个特意为她打磨了三遍的圆弧形缺，觉自己的发垂来落在温里，温刚刚好。

何秋霞站在浴室门，手里拿着刚泡好的红枣茶，本想送来给女儿喝。但她看见裴聿风坐在矮凳上，正用一条巾仔细地着女儿的发，他的动作认真而轻柔，像是已经完全熟悉了这程。季云姝躺在裴聿风亲手的床椅上，闭着睛，嘴角带着一抹惬意而宁静的弧度。

“还有，洗发膏你要先用温冲开，在手上打满泡沫了在涂在发上，洗的更净。”季云姝的生活非常致，就算是裴聿风来，也得照她的要求。

江主任在最后一次产检的时候说两个宝宝都是位，胎位很正，让她放宽心。何秋霞把待产包提前收拾好了，就放在一楼的沙发上，里面装着净巾、换洗衣服、两床百家被和一包红糖，提着就能走。

吃完了虾仁，卷心满意足地在季云姝的边转了两圈，然后小心翼翼地上季云姝的大，凑到她隆起的腹旁边，伸前爪——它没有伸指甲，只用的垫轻轻地在她的肚上，咙里发咕噜咕噜的响声，像是想跟肚里的宝宝打

裴聿风的手指顺着她发的纹理慢慢地往顺，从发到发梢，每一缕都照顾到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冲洗净之后，他用第一条厚巾轻轻裹住季云姝的发，把多余的分拧在巾上。等这个巾的差不多了，他就又换了一条的包住季云姝的发。

“好。”裴聿风说。

“这里有，多挠两。”季云姝闭上睛，受到裴聿风手指的位置，嘴角弯了起来。

期的最后一个月之后，季云姝的行动变得越来越缓慢。她的肚像一座小山一样隆起来，从客厅走到厨房都要扶着墙慢慢挪，晚上翻更是需要裴聿风托着她的腰和肩膀才能完成。

“我去换。”他把盆端走，换了另一盆提前备好的温。这一次不用洗发膏，只需要用清一遍一遍地冲洗，直到里再也没有泡沫残留。

雷打不动的习惯。她对自己的发有一近乎执拗的惜，并且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习惯。

“卷，你最近胖了好多，是不是又偷吃参参的猫饭了？”季云姝从兜里掏一小把晒的拇指大小的虾仁，摊在掌心里。卷立刻竖起耳朵，用鼻尖拱了拱她的手心，把虾仁一颗一颗叼走。

七月底的一个清晨，季云姝坐在廊檐的竹椅上吃着荔枝。卷趴在她膝盖旁边，尾搭在她的手腕上，咙里发咕噜咕噜的响声。参参蹲在院墙上，绿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海面上初升的太。

何秋霞端着搪瓷杯在门站了片刻，没有声，悄悄退回了厨房。她把搪瓷杯放在灶台上，心里默默想，这个女婿比她想象的还要好。

盆里盛着半盆温，裴聿风先用一微微打了一季云姝的鬓角，问：“这个温度可以吗！”

得到季云姝肯定的答复以后，裴聿风才把她的发全拨到后面，先用梳把有一打结的发梢理顺。

“好的。”裴聿风的手指在季云姝后脑勺的位置轻轻了一，又轻轻挠了几。他的手指顺着发往慢慢到发梢，然后又回来。季云姝的发在盆里像一匹黑的绸缎铺展开来，随着波轻轻晃动。浴室里很安静，只有裴聿风手指搓泡沫的细微声响和珠从她发梢滴落的声音。

季云姝有好几条专门发的厚巾，比普通巾更更。每次季云姝用这巾完发，过不到半小时就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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