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是宽松的，说显怀了也能穿。”季云姝把裴聿风推去厨房，“我饿了，饭！”

第二天一早，季云姝正在厨房里给卷和参参拌猫饭，院门就被敲响了。她放碗去开门，门外站着黄拍妹，后还跟着李舒和柳。三个人手里各拎着东西——黄拍妹端着一锅刚炖好的椰汤，李舒提着一条还活碰的鱼，柳则拿着一包红糖和一小袋红枣。

“你们怎么一起来了？”季云姝赶侧让她们来。

“黄说你要当妈妈了，我们就赶过来了！”李舒一门就问这条鱼放哪，季云姝赶忙拿了个搪瓷盆放去用清养着。

“李，你们来就来，还带什么东西。”季云姝赶请她们坐，又去厨房倒了几杯五指桃茯苓茶端来。

李舒接过搪瓷杯喝了一大，然后放杯，往前探了探，表忽然变得严肃起来，声音也压低了几分：“小季，你是第一次怀，又刚怀没多久。我和黄更有经验，有些话得对你说。首先是最重要的，也是你一定要记得的事，这段时间你一定不能让裴副团碰你哈！”

“什么？”季云姝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就是那个——夫妻生活。”李舒脆把话挑明了，表严肃，完全没有半不好意思，“你现在是关键时期，前三个月和后两个月一定都不能同房，其他时候最好也别，这事可千万不能心。男人有时候不那么自觉，你得定，不能他要什么你都给。别嫌说话直，是过来人，这事必须提前告诉你。”

黄拍妹坐在旁边，脸已经红到了耳。她端起搪瓷杯默默地喝着茶，用杯沿遮住了半张脸，但季云姝看到她拿杯的手指微微发颤，显然是被李舒这番直白的话给羞到了。柳倒是没什么反应，她还没怀过，对这些事不太了解，只是好奇地看看李舒又看看季云姝，像是在认真记笔记。

“我知的，李，谢谢你提醒我。医生也代过，裴大哥记得比我还清楚。”季云姝倒没有不好意思，她知李舒是为她好。

“那就好。我就是怕你年轻脸薄，不好意思说。”李舒满意地了，又拿起搪瓷杯喝了茶。

黄拍妹终于从搪瓷杯后面抬起来，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，但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轻柔：“季同志，还有一件事。你现在穿的那个有一跟的鞋，最好换成平底鞋。海岛上有些路不平，碎石多，万一绊一不是开玩笑的。我怀小功小成的时候就是穿平底布鞋走过来的，你要是没有平底布鞋，我就给你一双。”

“不用麻烦，我明天就去供销社买两双平底布鞋。其实我也觉得那双鞋有了，可能是在京市吃胖了脚也胖了。”季云姝低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带一小方跟的鞋，立刻了。

“没有没有，你就是脸稍微圆了一，上还是一样的，腰还是那么细。”李舒上打量了季云姝一，“不过等你月份大了，就不能穿太的衣服，不然会压着孩。”

之后，李舒和黄拍妹又对季云姝行了一些期教育。聊完了正经事，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期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