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个梦里没有姥姥和裴聿风，因为裴聿风意外牺牲后，姥姥也经受不住打击很快去世了……

季云姝还在认真听姥姥唠家常，说的都是些闲话——家里的指甲现在开得特别好，回给她染指甲；又一茬小青菜要熟了，到时候让她妈何秋霞来摘；裴聿风在海岛已经是正营级了，去年没回就是因为他之前那个营因公殉职了，事多……

季云姝还在愣神的时候，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，“你这孩从小就不会藏事儿，一不兴嘴角就往撇。怎么了？跟姥姥说说。”

仿佛亲经历一般的噩梦终于在被姥姥抱怀中的一刻彻底消散，季云姝靠在姥姥肩膀上，听着姥姥哼的小调，焦虑不安的心终于平复了些许。

季海国每次看到季云姝这样“没事找事”就气不打一来，但没办法，谁让家里人人都愿意着她，就算没有何秋霞，还有裴聿风的姥姥和其他的人，他在家里又没有地位可言，就只能胡瞪地当不见为净了。

老太太没料到季云姝竟然会说这样的话，她意识看了裴聿风一，连忙搂住季云姝的肩膀：“怎么了丫，谁在你面前嚼了？姥姥喜你又不是因为你是季家闺女，你这么孝顺又漂亮的丫，不论你是谁家的闺女，姥姥都对你一样好！”

裴聿风站在旁边，他接收到姥姥的目光，轻轻了一：“我会的。”

裴聿风在海岛当兵的日里，都是季云姝隔三差五就去隔陪姥姥，姥姥从来不让季云姝活，好吃的好喝的都是她亲自好了端给她。在家季云姝有何秋霞着，在外又有姥姥护着，季云姝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大的苦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梦了。

季云姝听着听着，越

老太太这才满意，拍了拍季云姝的手：“是不是你爹又惹我们家小姝不兴了？你陪姥姥坐会儿，让你裴大哥给你洗果去，等过几天姥姥见了你爹，一定好好跟他说说，不要总是说你的不好，我们小姝可是姥姥的最喜的丫，他季海国不要，姥姥不得抱回家当亲孙女养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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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云姝吃李，就是不喜咬着吃，非得别人把剃净了才吃。

季云姝好想重重地拧自己的大一，怎么就想到了这么……不好的事，她得记。但她怕疼，还是算了，稍微一得了。

说完，老太太似乎还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定，还非要拉上裴聿风：“阿风啊，你说是不是，不小姝是谁家的闺女，你都得一样对她好。”

两个人早已见怪不怪季云姝这样，祖孙俩相视一笑，老太太摇摇说不吃，又开始摇蒲扇，一边摇一边跟季云姝说话；裴聿风则接过季云姝手里的李，一嘴里。

季云姝鼻一酸，差没忍住。她低，盯着脚尖看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姥姥，如果我不是季家的亲生女儿，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？”

裴聿风转去了厨房，不一会儿端了个搪瓷盆来，盆里装着大半盆洗好的李。紫红的李酸甜适中，是季云姝最喜的味。他把盆放在季云姝面前的茶几上，又搬了把椅过来坐。

季云姝被姥姥说的面通红，无论她什么，姥姥都是一千个一万个支持她，也正因如此，她才特别喜往裴家跑。

。

在梦里，很多人对她好都是因为她是季海国的女儿，是首家正苗红的好孩。等她跟孟梨换回来了，那些曾经对她赞不绝的人都把她当扫把星，恨不得离她远远的。

呸呸呸，想什么呢！裴大哥这不是好好的吗？

季云姝理所应当地接过李嘴里，这个时节的李多，被井泡过以后又很清凉，咬在嘴里仿佛整个人都被鲜甜的浸，她连着吃了好几个。

季云姝没注意到，在裴聿风的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以后，他的睫轻轻地颤了颤，另一只握着刀的手背青也比之前明显了许多。

之后，裴聿风拿起净的手帕一个一个把李上面的珠净，用小刀将李一切为二剔除了里面的，然后切成小块再递给季云姝。

吃到一半，她才想起来还有姥姥和裴聿风，连忙红着脸主动拿起来几个递过去让他俩也多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