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了，这才赶回来，看看陛这里是否需要伺候！”

老皇帝一挑眉，“削甲之刑？”

方华，抬起看向老皇帝，赶解释。

“婢也没听说过，不过那位刘千解释了，所谓的削甲之刑，就是将十个脚趾上的指甲，活生生的逐一掉。

婢看着几个侍卫冲上来，将白姑娘放在一个狭的凳上，双都用尺许白布裹，只留一双脚除去鞋袜。

我听完吓坏了，赶准备走，不过还是听到牢房传来的惨叫，这白姑娘之前鞭刑的时候可是一声未吭啊！”

周恒的拳攥，指甲都陷中，对一个女如此狠毒，这个刘富栋他记得，上次去文良家搜查，那人曾经受伤，自己还给他医治过，这个仇记了。

老皇帝看向周恒，叹息一声。

“那这位白姑娘可因为用刑，再度招认了什么？”

方华赶上前，“没有，她说该说的都说了，威胁她的黑衣人，她确实没看到面貌。

那人带着面，伪装了声音，能记得的只有带着松柏味的墨香，还有右手中指的茧，别的一概不知。”

说着，方华将几张纸递给老皇帝，这是刚才刘富栋给方纪忠的，放在椅上，他回来的时候直接给顺了回来。

老皇帝拿起来看了看，虽然容不少，但是确实没有什么，即便是证明这个养父曾经是金乌教的人，也是早在十五六年前就已经逃脱之人，更算不得教众。

放这份供词，老皇帝看向周恒。

“以通州为圆，连接大运河码、天津港和京城的路你来筹建，不用通州一两银，路要达到你北山的标准，明年这个时候，要可以通行，是否能到？”

周恒松了一气，不过没有急着作答。

这已经将作保变成一场易，其实这与他现在的法不相逆，稍微顿了顿似乎在认真计算，周恒这才拱手说：

“微臣能到，之前帑的十万两也只用于学堂，还有房的建设，微臣一分不动，陛看这样是否可行？”

老皇帝仰笑了起来，挥挥手。

“行了，去领人吧，对了记着将慈宁的筠墨带走，次再有儿什么事儿就去找太后，朕是绝对不会应允的！”

方华听得糊涂，看看老皇帝，看看周恒，压不知二人在打什么哑谜，要知白卿云那里可是十万火急啊！

“婢愚钝，听迷糊了，这是……”

周恒赶扯住方华的袖，“别迷糊了，还不赶传陛谕，放白卿云来！”

老皇帝笑着摆摆手，“快走快走！”

方华恍悟，赶跟着周恒了御书房，后面的老皇帝眯起，仰抬手捶捶额，自言自语地说。

“哎，朕真的是老了，如今怎么会心？”

……

周恒拽着方华，从御书房来，周围没了人，周恒赶说：

“快找个小太监去慈宁传信给世，让他直接回我府上，别跟着过去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