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还没看见就。

谢景剁半扇排骨。

站在猪旁边的里正顺嘴说：“这么多？”

“我们家上上几十人啊。”谢景又切五排骨，十来斤猪，等谢甲把菜放到厨房又来，谢景就把排骨和猪给他，“你们的午饭和晚饭。”

谢甲摇表示用不着这么多。

只因他先前听小六提过一句，吃不完卖给村里人。谢甲希望多卖钱。

谢景给他：“吃不完腊慢慢吃。”

谢甲收，谢景示意苏二跟他一块回去。

苏二本想学杀猪，结果他只分到烧的活。哪怕打都没到他。闲了小半天，苏二也嫌没意思，就随谢甲回老宅。

李泰扯扯李世民的衣角，李世民低，李泰小声问：“阿耶，这些人不觉得羞愧吗？”

李世民摇，示意几个儿随他到院门里边：“在他们看来，两斤小麦换一斤良是五郎言而无信坐地起价。实则他们忘记，五郎从未承诺同他们换良，也没提过黄豆和小麦一样一斤半换一斤。”

李承乾：“他们不会觉得五叔帮他们卖棉是向他们妥协吧？”

李世民：“不会。因为五郎的态度不好。但他们会觉得，先前五郎对不起他们，后来又帮了他们，一来一回互不亏欠，以前的那些事都可以翻篇了。”

李恪：“阿耶这么一说，我怎么觉得有理？”

跟过来禁卫嗤笑：“歪理！”

李世民看向粪坑南边的十多个村民，“有没有发现这些人很安静？或者说不像之前闹哄哄的谁都可以对五郎指手画脚？”

李承乾以前见过村里人帮谢景杀猪，谢景分猪，他们会问怎么怎么吃，谢景心好就应一声，被问得心烦就当没听见。

今日一个两个都很安分。

李承乾低声问：“是不是因为村那些人？”

李世民：“不懂规矩，哪怕是亲姑母和姊妹也要在村等着。这些人自然不敢倚老卖老教五郎事。”

约莫过了一炷香，猪杂收拾净，泡温的猪也刷净，帮忙的村民各自离去，没人留吃杀猪菜。

哪怕谢景客气一句，他们也是说家里有事等着他们。

禁卫不禁咂：“要是以前非得等着五郎熟了尝两。”

谢景拎着半扇猪来，“李兄，当真不要啊？”

李世民：“你家这么多人，留着你们过年吧。”

小不拉着谢景的衣角：“五叔，我要！”

谢景：“我们去厨房。”

小不越过他往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