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秤，去掉包装的纸和麻绳也有一斤整，几人十分满意地离开。

谢景：“不用听。肯定是北方的。南边无雪，年后开变，年前这几日抗一抗就过去了。他们今日带回去，到年底卖不完。只有北边冷到二月才需要棉衣。”

苏二等人也累了，谢景叫他们回房歇着，他看着铺。苏二在皇帝面前坐立不安，又想着午客少，便躲回卧室。

这些日李承乾自认为学到很多，然而此刻又觉得无知了。一个谢景他都赢不了，如何拿朝中那么多谢景啊。

小不在谢景怀里翻个，李世民看过去，“睡着了？也没见吃胖啊？”

谢景：“没有。我看他们衣着很厚是要回乡。路有几辆车上全是货。他们的钱应当一直带在边。”

李世民直接问他：“你的买卖不会一直这样吧？”

谢景：“李兄，书到用时方恨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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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一旁犯困的几个禁卫陡然清醒，只因他们也有儿女，比李承乾小了三四岁，正值读书的年纪。他们也没少为此心。

李世民很是欣。

谢景：“酒楼空了一年啊。要是

李承乾：“哪里人啊？我没听音。”

然而午的客不少。

苏二等人收拾厨房，酒楼里除了禁卫就只剩谢景和小不，李世民叹：“往常我和你嫂嫂为了叫明安心读书，不知用了多少法。但不如你一句话有用。”

李世民附和：“我想到他被你骗过几次之后，要说素日他有一个心，听到‘赌’字会瞬间再六个。”

李承乾一直缺的便是这劲儿。

饭毕，没容谢景提醒，李承乾就拽着小六去偏房叫他把书拿来。

李承乾没想过可以这样分析，以至于万分诧异。

谢景又说：“有些事反复叮嘱无用。”

看着不多，哪怕谢景只有一成分红，也是西市别家三天的成量。

李承乾不禁叹气。

谢景抱着小不回来，小六不禁说：“他们原先就想买糖吧？”言外之意，否则不会带那么多钱。

兴许因为“过了腊八便是年”，城里有些人家开始置办年货，谢景先前趁机打的广告现效果，买糖和油的比买棉的多。

谢景：“咋可能啊。只有今年腊月这么好。到了明年遍地棉，一个冬天最多卖去千斤。粉条三十文一斤，只有富人舍得买。但富人材多，最多嘴馋了买一两斤。恐怕只能指望糖赚钱。”

谢景好笑：“几位比我还敢梦。”

李世民放心地叹一气。

李世民任由儿来，也是早就看这一。但他没想到可以从儿上看到要把书吃透的狠劲儿。

李世民：“先用饭。”

李世民：“你也是如此。”

谢景。

谢景摇：“我准备了一年。要从天棉去开始算。”

几人不好意思，讪笑着解释他们没过买卖。

换成旁人谢景肯定忍不住多想。但面前的人是李世民啊。据说史官想要化“玄武门之变”，都被李世民拒绝。如此坦之人，谢景多疑一都是对他的羞辱。

“他醒来比青雀动。”谢景把他放到偏房床上，提醒几个少年看着他。

李世民恍然大悟。

李世民在铺里坐了半个时辰，谢景卖去二十斤糖，周仲朴送来的油卖掉一半，粉条也卖了七八斤。

禁卫：“你一个月赚得钱其实是一年的收？”

几个禁卫闻言愈发神。其中一人不禁说：“我们先前还说要是月月如此，五郎岂不是一年就能成为京师首富。”

谢景：“有些商人囤货半年就是为了年前年后一个月。”

李世民给他算算，虽然他的纸贵，但城中需要纸的人家比需要番薯粉条的还要少。假如谢景的这座酒楼是租的，等到明年，除了糖和酒菜，棉等赚得钱只够他房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