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，谢大郎跟着小六来就问谢景何时城卖纸。

谢景：“泡的竹完，再把纸仔细挑来分成三六九。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
谢大郎：“我想再泡竹。”

谢景愣了一才意识到：“我好像忘记告诉你，只有开的竹适合纸。”

谢大郎懵了，“——这么大的事，你，你叫我说你啥好啊。”

谢景：“以前又没过，咋可能事事都记得？”

谢大郎想起他第一次跟着谢景学番薯糖，明明看会了，等他上手又忘了，担心谢景数落他，偷偷把周仲朴叫过去。

谢大郎无法反驳，改说：“明年多泡——坏了！”

谢景吓一：“又咋了？”

谢大郎张张：“——这几天好几家人去秦岭砍竹。”

谢景：“你教给他们了？”

谢大郎摇：“我在门外又是煮又是砸的，他们看到了。”

谢景轻笑一声：“那么容易，纸也不会被几家人垄断。你叫他们，等他们不来求你你再告诉他们。”

谢大郎低声说：“可是我不想告诉他们。”

谢景：“这件事你自个决定。他们要是找到我，我就推到你上。你不想开罪他们，那我就把法告诉他们。”

谢大郎听谢景不是同他商议，“可是我咋拒绝啊。”

谢景：“不会叫伯母面？”

谢大郎中一亮，对啊，他娘那么大岁数，村里人可不敢气她。

难怪人说，家有一老如有一宝！

谢景问他还有事吗。

谢大郎摇摇，喜滋滋离开。

谢景唤住他：“有没有碎纸？给后边几个小的送去。”

以前家里没有纸，谢大郎很是珍惜。如今随可见，他就不心疼了。到家挑破的，亦或者薄得透亮的，装一篮送到后边。

几个小的不敢收，不知所措地看向谢早。谢早，谢甲接过去，用他生的安话谢。

谢大郎不在意地笑笑，看到谢乙谢丙谢丁谢戊坐在谢早旁边取棉籽，一个比一个认真，他很是满意地。

谢家阿翁和阿婆也在一旁，刘婶坐在老两另一侧剥棉，看着几个小帮手，忍不住说：“以后七娘就轻松了。”

谢家阿婆直言都是五郎的主意。

刘婶不敢招惹谢景，只能转移话题。

谢大郎接过谢甲还给他的篮，撇一嘴，回到家中就告诉妻，五郎带着五个小的回来，姓张的和姓杨的要酸死了。

谢家大嫂：“五郎啥他们不酸？他李兄带着十几个家丁帮五郎收庄稼他们也酸。也不想想五郎杀了多少只。换成他们，一顿饭就能把他李兄吃得不敢再来张杨里。”

谢母不禁说：“五郎认识的人多，懂得多，往后的日越来越好，他们酸的日在后呢。”

谢大郎想起谢景的决定，就把那事告诉他母亲。谢母：“五郎的法好。谁敢你纸的法，我就躺在他们家门不起来！”

谢大嫂低声说：“他们还想跟着五郎番薯粉和粉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