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：“我用了。五郎晌午也是的。你家小也大了？”

谢大郎笑着：“以前五郎说我米面吃得多是因为肚里没油。这个月我们多杀几只和鸭，米面是比以往吃得少。我和妻算过，省的米面换成麦麸可以养很多只。五郎还说多吃可以补。”

小六附和：“阿翁和阿婆说疼，阿兄就说缺。”

谢家阿翁阿婆的神态好像比几年前显得神。倘若几年前六十五岁，如今看着就像六十岁。

李世民仔细想想，不是错觉，老两脸颊有把皱纹撑起来，着实神多了。

李世民决定回去就调整妻的单。不是谢景今日提起，李世民想不到据《黄帝经》定谱。

说来也是李世民正值壮年，无需调养。其次也是他和皇后很忙，没有想到这一。

李世民：“五郎说得对。大郎，我看看你的纸。”

谢大郎叫他随意，便回屋喝粥。

李世民找到谢景先前放的那一摞纸，轻轻揭开一张，比他用的纸糙很多，练字兴许墨，但用来当手纸，一定大受迎。

小六也揭开一张打量一番，“同阿兄买的差好多。”

李世民：“卖给城里的贵人当手纸比番薯粉条赚得多。”

小六：“是因为竹不用钱买，也不用我们犁地去。今年把竹砍光，明年又会很多，源源不断。”

李世民瞬间想起多年前他在安住过一些时日，期间听人提到竹，他兴冲冲挖几棵想要在院中，不但得到母亲反对，连四邻也面阻止。

李世民不舍得扔掉就把竹在城外。如今城西路边有一片竹林，李世民怀疑正是他早年扔掉的几棵的孙孙。

据说年年有人砍竹。

倘若在他家，李世民怕是晚上梦都有可能被竹起来。

李世民笑着：“正是这样。”

小六把那一摞纸包起来，向院里喊：“大哥，我拿走了啊。”

谢大郎从堂屋来：“够不够用？”

小六：“回把你挑破的给我。我叫阿兄城帮你问问纸的价钱。”

谢大郎笑着应。

李世民帮他拿一大半：“不怕五郎不帮你？”

小六摇：“阿兄不会不帮我。”

李世民看着小六笃定的样，心说，哪是养弟弟，这神态分明是养儿啊。

小六当真以为李世民是商人且不会纸，拿到家中他就把纸一分为二，自个留一份，另一半用黄檗纸包起来，又用麻绳系起来便到李承乾手上。

李承乾坦白自家不缺纸，小六不假思索地表示，省得找人买了啊。李承乾把目光投向父亲，李世民笑着说：“改日给小六带两本字帖。”

小六连连：“李兄还要送我几本书。书和字帖比纸贵很多，我不曾去过安也知这一。你就收吧。”

李承乾收了，就问小六有没有不认识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