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没等锅，程咬金和尉迟恭带着家丁赶到。

旱灾突至，尉迟恭和程咬金也被安排许多事。脚不沾地忙了半个月才得以息的俩人回到家中，程咬金的夫人便问今年节的是乡还是去西市挑选。

程咬金这才想到张杨里还有几大猪。

今早程咬金找到秦琼，秦琼这些日累得不轻，直言劳烦他带着家丁过去。程咬金记得谢景有四，他和秦琼要不了这么多，哪怕私里不想同尉迟恭来往，还是找到布政坊。

临近过年，昼短夜，程咬金一行务必赶在天黑前城，因为明早还要议事，以至于来到谢景家中寒暄一句就叫周仲朴把锅拿来准备杀猪。

谢大郎等人看到锅在路边就过来帮忙捆猪。

这次二人要带走三个猪，祭祀省得买了。没容谢景收拾猪脚，开膛破肚后猪搬上车，几人就准备回去。

谢景令两人等一，给他们带上四罐糖和一麻袋棉籽。

——程咬金算过谢景的几猪比上半年养得久，给谢景带来八贯钱，即便有剩，也最多是一罐糖钱。

程咬金不好意思收这么多，谢景低声说：“我家明年只需十斤棉籽。但考虑到亲戚，我又留几十斤。其中扁的烂的足够我来年养小猪。我兴许只养一，年底杀掉。”

程咬金：“还有没有糖？再给我两罐，改日我叫人把钱送来。”

谢景回屋拿两罐。

程咬金收糖，低声提醒他：“先前我以为你没。改日别了，番薯吃不完切片晒。”

谢景解释这些天一直在晒。要是准备太多，过些日赶上连雨，雨后来不及晾晒也要发霉。

程咬金：“还会发霉？”

谢景，“卖给你的那些番薯，时常看一，兴许明日天，后天也会发霉。”突然想到此刻时机不错，谢景问他家存了多少粮。

程咬金不好解释他年后离京，指不定猴年月回来，便说他家的粮够用。明年上涨也买得起。

谢景摇摇：“只要不是颗粒无收，粮价不会涨太多。但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可不好说。”

程咬金神怔忪，显然没想到后一年的事。

“明年夏遭灾，明年秋的日不会艰难。因为可以用先前的存粮和野菜。到了冬季和来年定会有人卖儿卖女沿街乞讨。”谢景提醒。

程咬金想想自家粮仓，明年不买粮可以撑到年底，年后呢。关庄稼减产，不可能突然来。从正月到五月底，这几个月的粮价定会翻几番。

“真到那个时候，你和秦兄等人去江南买粮吧。”谢景佯装思索片刻，“听闻江南有些地方的稻一年两熟。十月底还有新稻。”

程咬金一直在北方，北方的庄稼多是一年一熟，这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看在谢景如此为他着想，程咬金不好隐瞒，直言他年后去泸州走货，顺嘴问其对泸州了解多少？”

谢景不清楚：“听说有的稻一年一熟。有的稻割掉之后稻茬还会来，到了十月可以再收一次。但我不知是不是过往商人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