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森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突发状况。

“抱歉, 我……”

陈森想解释说他不是故意亲到她的。

但现在这状况怎么说都像是他在狡辩，哪怕陈森并没有这想法。

陈森有了些被担心被误解的慌，只是解释的话还没说完，程惜忽然凑近主动亲了他一。

陈森的声音滞住了, 瞳孔也骤然缩了, 惊愕又疑惑地看向程惜。

程惜的脸却很平静,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过。

陈森之前是真的以为那个吻只是意外。

但现在怎么看都不可能用意外来解释了。

陈森的思绪却比之前更混了, 言又止：“刚才……”

刚才程惜真的亲了他吗？

为什么会亲他？

陈森宁愿相信自己产生了幻觉也难以相信这会是真的。

在陈森心里，程惜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 就像是一个在云端，一个泥里。

他可以激程惜对他的帮助，但除此以外就什么也不能想。

陈森连自己对程惜产生激以外的都不能容忍, 会觉得亵渎了对方, 又怎么可能会想到程惜会有一天主动吻了他。

陈森想不通程惜为什么会这样。

毕竟, 程惜又不喜他。

在陈森脑里一片糟糟的各疑问时，却忽然听见程惜的声音响了起来：

“陈森，你要和我往吗？”

陈森猛地看向程惜，不确定地开：“……往？”

如果程惜是喜陈森的, 那么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个吻，还有程惜说的往的话，就会都变得轻而易举可以理解。

但程惜不会喜他的。

所以，程惜今晚的这些举动和言行就都属于不正常的。

是因为……程惜和家里吵架了，所以心不好？

陈森说着, 声音顿了, 看着程惜的表，问：“你……为什么会和家里吵架？”

陈森问话的时候还维持着蹲在沙发前的姿势，眸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程惜面上, 眸底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心和温柔。

程惜却没有说话，只是沉默地靠在了陈森的肩膀上，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。

陈森都僵住了，蹲在沙发前不敢动。

其实在那个吻发生以后，他应该要和程惜保持儿距离的。

但程惜看起来心很不好，程惜帮了他很多，只是借他肩膀靠一，似乎……也是可以的吧？

陈森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是等着程惜愿意开说的时候。

在程惜靠在他肩上时，他可以觉到程惜的呼洒在他的脖颈间，也能够受到她的温。

像是能将他的血燃似的，陈森的耳都逐渐被烧得有变红了。

陈森不禁失神了一瞬。

在学校里好像任何事都轻而易举的程惜，此时却好像了脆弱的一面。

只有他见过吗？

或许很不应该，但陈森却觉这样的程惜好像距离自己更近了一，近到他一抬手就能抱住她的程度。

陈森的心也随着血的动一起加快了。

直到程惜开时，陈森才从这莫名地让人有些想要留恋的绪里离来。

“我家里要给我和陆云危订婚了。”程惜说着，抬起脸，近距离地注视着陈森漆黑的眸，“我们往的话，陆云危说不定就会死心了，你愿意帮我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被程惜这样看着，陈森意识就要答应了，但又及时忍住了。

所以，程惜今晚的反常是因为不想被家里着和陆云危订婚是吗？

尽知不可能是因为程惜喜他，但心底还是有了些晦暗涩然的绪。

如果程惜说的是别的事，陈森会毫不犹豫就答应帮忙。

但和程惜往的事，陈森不想在不够冷静的时候决定，所以艰难移开了和程惜对视的神。

陈森并不是得上和程惜往的那个人，也并不能在这时候趁人之危，那样，他不是忘恩负义了吗？

程惜应该拥有的都是最好的才对。

而陈森自己绝对是她的选择里最差的一个。

见陈森沉默地移开视线，程惜看了他片刻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也对，我不应该为难你，打你平静的生活，我自己解决好了。”

见程惜站起了，陈森心里一，意识追问：“你想怎么解决？”

会……和别人往吗？

还是会妥协和陆云危订婚？

这些都是陈森没有资格去过问的事。

程惜看起来也没有要告诉他的打算，只是看了他一，就朝外走去。

见到程惜冷淡的样，陈森一怔，不到让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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