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有古怪：“你……不会都练完了吧？”

阎越“嗯”了一声。

程惜看着他，夺命剑法可不好练，阎越一个筑基期居然这么快就学完了，难怪在场上时能使惊艳众人的灵力化剑一招制敌。

被封了剑骨还这么厉害，解封以后你要上天啊。

不过想想他退婚后冲破了封印，成为了剑宗掌门，那也的确跟上天区别不大了。

程惜去看阎越好的饭菜，摆在石桌上面满满的一桌，有荤有素，香味俱全。

平时都不用吃饭，偶尔吃上这一顿好的也是享受了。

程惜坐来吃完以后，还跟在饭馆结账似的在桌上放了一瓶清心丹。

正收拾碗筷的阎越动作一顿，看向她，漆黑的眸幽幽。

程惜：“你修炼那么快，清心丹已经用完了吧？”

阎越是火灵，夺命剑法也是火属的，练得太快来不及炼化灵力就容易被暴走的灵力刺激走火。

算算时间，距离阎越一次突破也不久了，阎越这么拼，难免容易岔。

但阎越没有伸手去拿那瓶清心丹，反倒微微低，不知在想什么，随后忽然试着：“没想到程师妹看来了。”

程惜一怔：“……？”

程惜疑惑看他，就见阎越忽然俯凑近了她，手搭在了她后的椅背上，有一莫名的攻的势。

但偏偏睫低垂注视她时呈现似乎让人无法防备的弱态，显得“楚楚可怜”：“为了通过考，我日夜修炼，好几次差走火，还好有程师妹送我的清心丹。”

见他靠这么近，程惜浑不自在，可刚要说话，阎越微微眨了睛，尾似乎就有红了，可怜的样。

他看着她，更靠近了一些，仿佛祈求神明的怜悯，轻轻：“我娘没了以后，别人都欺我辱我，也只有程师妹对我这么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温的呼都洒在了她的脸颊，那双睛注视着她，如无形的丝线暧昧缠绕。

程惜都给他这样整不会了似的，见他这样动，不由疑问：“你都说我对你不坏了，你还难过什么，你在骗我是不是？”

阎越眸光低垂，温柔看着她的脸，低声：“如果考不能通过，或许明日我就要离开了。”

程惜不熟练地安：“那你多努力啊。”

阎越就看了她片刻，轻声问：“那……程师妹可以抱我一吗，鼓励鼓励我，千难万难我都可以撑去的。”

“……”程惜瞪他一，脱而：“那怎么行？”

阎越神低落去，勉笑了，理解地：“山后我可能会开个饭馆，程师妹还记得我的话，可以来坐坐，不过不能继续修炼的话，我可能也等不到程师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