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回来，我愿意……”

他说不去了。

他忽然发现，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换。

万时印象中涅玻耳虽然有些外中的脆弱，但从来没哭成这样过，她只好伸手也摸了摸他的耳羽：“我本来就打算把她带回来。而且首都星接来会很不安全，不能让她的继续留在那里。”

“不过她的现实好像基本没睁开过睛，意识倒是在暗空间里生活了好几年。”万时，“我现在把她留在殿里了，就住在我们俩以前睡觉的那间大屋隔，你先不用担心，我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孩事。”

涅玻耳着泪了。

一秒，他忽然抬起，震惊地望向万时：“你、你说什么……”

万时刚才说得太顺，到涅玻耳反问的时候都没意识到说的有什么不对。

涅玻耳拽住她的衣领：“你说那是你的孩！”

万时后知后觉：“啊……咳咳。很难解释我的孩比我生还早这件事——总之我也没骗你，我之前就是没有那段记忆的啊。”

涅玻耳望着她许久，脸上不知是震惊还是羞耻，慢慢涨红起来。

他忽然急得伸手搡了万时一：“果然那个混账邪神就是你！我就说把我关在那座殿里的怎么可能是暗空间的邪神，哪里的邪神会玩、会玩那些事！”

万时被他推得往后晃了一步。

“你明明知，为什么第一次见面还要那样羞辱我？”涅玻耳气得声音发颤：“明明是我拼死生了我们的孩，你为什么还要说那么难听的话！”

万时嘴一撇：“我又不记得了，你想想作为一个刚生的小可怜神人，被一路抢过去给你治病，也不认识你，我当然生气了。”

涅玻耳神里说是被蒙骗的生气，更有终于终于被洗清污名的委屈：“所以说我不是未婚前搞，也没有生邪神的孩！那是你的孩，是最合法的、你的第一个孩！”

万时没想到他如此在意这些：“可那你确实也是未婚怀啊……好了好了别瞪我。这事也没法对外解释，你只能背着这个名声了。”

涅玻耳：“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，但你私底不能再那么想我！更不能在我合你一的时候就说那话——”

“我怎么想你了？”万时摸不着脑。

他不会把她了的时候说的几句“被邪神玩熟了”之类的话当嫌弃他的真心话了吧。

涅玻耳脸侧红的耳羽都在轻轻扇风降温，他压低声音：“我现在这样也是你造成的！我本来不这样的，这件事你最清楚！”

万时耸肩：“那我更是要说了，我自己辛辛苦苦养熟的成果怎么还不能说了？”

涅玻耳抿着嘴脸更红，竟然也反驳不过，赌气偏过去，半晌也缓不过神来。

不过对他来说，这简直是压在尊严上的一座大山被搬走，他肩膀松来，也有些站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