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过去，海因茨站在了她看不见的角度，只能看到他黑风衣的衣摆。

她松了气：“……你刚刚是在夏里吗？”

海因茨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稳定：“不。我没有直接夏，一直都在侧殿园这边。怎么了？”

万时思索：“那还有谁能随意夏？”

海因茨犹豫片刻：“医生、念能者、亲卫队。你是要找谁？”

在她看不见的角度，海因茨两只手攥在后，他怕自己回答不对她就立刻离开，再难找到见她的机会。

海因茨听到她的声音，都知她又咬着指甲在墙的另一面踱步，他屏住呼没有动，甚至伸手住了自己随风飘的衣摆。

她低声：“你必须老实回答我，当时是谁让你来胚殿接我的？”

海因茨垂睛：“涅玻耳将消息告知我的。”

万时眉皱：“他怎么会知我当时落到了胚殿？我想知，更早之前是谁建议把我的胚胎拉过来给他治病的！”

海因茨低声：“是……教宗。”

万时第一次听到这个称谓，她侧过去：“教宗？教宗是什么？”

“是圣殿在职务上的最领袖。也是皇帝的心腹。”

万时沉片刻：“想要见到这个教宗是不是很难？”

海因茨听着她来回走动的脚步声，偏过去，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黄的裙摆，还有裙摆受伤未愈的小，他盯着她膝盖窝附近的几刀划痕，张起来：“很难。我也就见过他一两次。你怎么受伤了？”

万时：“跟你没关系。他的名字、他的资料你能查到吗？”

万时说就有些后悔。毕竟他们两个又没有结婚，她总是意识使唤海因茨。

海因茨也摇了摇：“我这些年也没收集到他的资料。而且我不建议你跟他有接，教宗跟皇帝的关系太近，他一句话就能改变皇帝的心意。”

万时喃喃：“皇帝的心意。说起来，从第一次你把我送到皇的时候，你就在害怕——害怕的不是涅玻耳，而是皇帝对吧。”

海因茨屏住呼。

万时太了解他了，这个反应就是她说对了。

万时左顾右盼，压低声音：“皇帝可能对我什么？”

海因茨半晌：“我不敢猜。”

万时急：“别跟我说你现在还要为了皇帝，把我害了！你不说，我就永远没有防范的办法！”

海因茨咳嗽几声，靠着墙缓了缓才：“我是怕吓到你。祂什么都有可能。陛也受了很重的伤，可能让你去为祂治疗；也可能突然发疯，把你制成什么不得了的武；当然最坏的可能是……”

万时靠近了门，海因茨甚至能看到她因为张而抱起的胳膊。

海因茨轻声：“让你跟祂生育嗣。”

万时震惊在原地。

连涅玻耳都已经算得上大龄未婚剩男，皇帝陛更是很老了，那还能生吗？

难是觉得三个号都废了，还想再练第四个号吗？

不会之前说的让她跟皇室联姻，是成为皇帝陛第四个孩的母亲吧？！

海因茨盯着她的手臂，忽然：“你胳膊上怎么也有伤？是扎赫兰的吗！”

他几乎想要伸手过去，检查一她上到底有多少伤痕。

万时忽然往后退了半步，冷声：“跟你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