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被囚禁了几十年，皇发生了太多翻天覆地的变化，很多事已经不是他能揣度的了……

他只能改：“好吧，那可能是我听错了。我老是被关在这里真的很容易发疯。哥，要不是你好多年前送了一台终端机给我，我早就——”

皇太殿手指抚了抚衣摆，轻声：“不是我送的。”

斐斯愣住。

给被关在地快要发疯的他，送来了能看到外面世界的终端机——这事不是随便有人都有权限到的。

当时随着终端机送来的印刷纸张上也说，他的终端机是被秘密送来的，账号会被彻底匿名，他的言论和浏览都会被密切监控，他如果还想使用终端机，就不要发送任何有指向的文字。

斐斯一直以为是兄对他偷偷地关照，小心地遵守着边界，不想给他带来麻烦。

但现在想想，这个账号唯一一次被其他人主动联系，是……海因茨。

而且能够密切监视账号，能够给她申请权限的也只有掌报的海因茨！

为什么？为什么海因茨要偷偷给他终端机？

是要监视他的动态？是要看他的乐吗？！

涅玻耳忽然：“你想到地面上来吗？斐斯。”

斐斯没反应过来，有些愣愣的望着他。

涅玻耳垂睫：“只要你能控制住你的外表。让你见人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“只是外面的世界已经不像你小时候那样了，发生了太多的变化。或许是时候需要你成为三皇殿了。”

斐斯也有迷茫。

他曾经最大的梦想，就是外貌变回正常人的模样，只是一场梦似的冒险，遇见了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人，他就已经变成了梦寐以求的外表。

然后呢？

他最想的事是什么？

斐斯忽然想到了那两张窄窄的单人床，那站在污泥中的向着暗空间微笑的万时，拿走过旷野与弹片的一双脚。

他想见到万时。

如果她知他的份会不会兴？她能不能相信，他可以保护好她！

“只是你如果要成为三皇，就再也不能那样任的展你的原，更不能说走就走了，甚至要许多你不愿意的事。”涅玻耳望着他：“你愿意吗？”

斐斯蓝绿的眸闪动着，慢慢：“哥，我愿意。”

“我有想见到的人。”

……

海因茨走了一周，他临走前给她安排满了各课程，万时上课第一天就已经想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