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原先的密教。”

“他的雕像修建在曼王国的各个圣堂、街上，人们都在向他祈福祈祷。但最终，帝国的皇太殿亲自征，听说是用尽谋谋，最终重挫了曼王国的军队，攻曼王都。”

“那位圣作为战败求和的人质，被送往了帝国首都星。到首都星几个月后，他就被死。曼王国也据战败协约，推翻了所有的雕像，删去了那位圣的所有记载，将他的名字和存在都抹除了。”

万时想起珂弥说过的话，忽然打了个哆嗦。

[绝对不要去首都星！你不知你会经历什么。]

[如果走投无路，我也不会让您遭受折磨，我死了……也一定会给您一个解脱。]

[只是我经历过想死而不能的时候。那时候我一直在祈求，祈求有人能让我解脱……]

万时忽然：“那时候他多大？”

扎赫兰把爪了，又开始在兜里掏，摇摇：“我不知。他的名字和存在都被抹去了，恐怕除了帝国的心人，或者一些当时参与战争的老人，没人知太多当年的事。但我推测应该还没成年。”

应该被死的珂弥亚并没有死掉，而是去了远离帝国，且不会被任何人追查的胚殿……然后遇到了她。

那他现在去了哪里？

是已经回到了曼王国吗？

万时有些冷了，她朝着扎赫兰的方向靠了靠，扎赫兰打开风衣的衣襟，让她站来，顺便又给了她一小瓶。

金属瓶打开，里还是温的，她没绷住：“你兜里有三室一厅吗？”

扎赫兰：“对，我兜里还装着去年没卖去的火箭弹。你先喝，神人就上有发，肯定不够御寒。”

万时仰喝了一大，扎赫兰的目光毫不收敛的落在她脸上，她慢慢吐气：“你继续说。”

“后面就没什么了。皇太殿击败曼王国之后风无两，他很多年都在帝国大权在握，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。不过有句话怎么说——无百日红，皇太殿前几年也受了伤，不怎么面了。”

“而曼王国这些年跟怔了似的，不断现各极端宗教，近些年又开始一堆人信奉当年的圣。有时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皇太殿隐居，曼王国日渐疯狂，边境的形式又要逆转了。”

万时问：“那帝国是有皇帝陛的吧？他或者她怎么不来带兵打仗？”

扎赫兰摇了摇：“那就是我也说不清楚的事了。走吧，接我们的舰船到了。石坡上不好停，我们再往走一段吧。”

万时晃晃悠悠走在他后：“说起来，我刚生的时候，布尔维尔拿着一本册一直在看。他说那是复制品，那原版在你手里吗？”

扎赫兰大步往走：“啊，对。当时因为要把你带走，但又怕养死，所以从你的守嗣人那里抢走了这本书。但我没放在努大略，回可以给你。”

扎赫兰没说的是，他之前没少研究那本书册，但后来发现上面的神人养育准则，跟她一条都对不上！

万时追上几步问：“那你要记得！还有——我很好奇，布尔维尔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？上级还是好兄弟？”

扎赫兰背着手慢慢悠悠：“我是他养父。”

万时一惊：“什么？！”

砂砾岩的石坡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