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睡觉前，万时都时不时偏过去看放在床柜上的小雕像。

幸好他在梦里狂殴公鬣狗，否则真要成噩梦了。

一枚十字与同心圆相结合的宗教符号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斐斯定主意，要是今天再有公鬣狗纠缠不休，他就偷个氧气罩，拿件保温衣把她裹上，然后直接带她跑路。

斐斯心里吓了一。

这人是已经看来了他们打算今天跑路？

万时瞪大了睛。

豹抱起胳膊，声音微微上扬：“你怎么不想学驾驶货船或者是使用个人战斗舰？那样不是更方便逃走吗？”

万时咬牙切齿。

斐斯路过堂，门挂着“今天鱼排暂停供应”，一群星盗骂骂咧咧的要跟厨师打起来，他乐得躲在暗看闹。

“已对患者行了科普与教学。”

万时手指挲着少年披在后的发，放在了床：“瞬金星盗要跟曼王国生意？”

嚯，一个说什么“如果他害你我就杀了他”，另一个把他没怀的检报告发过来。

斐斯这一夜就没这么快乐了，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惊魂未定。

不过万时又不在了，应该是去上她那些什么“课程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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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斐斯以为是她不释手的时候，万时忽然从怀里掏了半天，把自己的吊带衣盖在了雕像上：“烦死了，觉一直被盯着一样。还是拿东西盖上比较好。”

但斐斯却真的不认识：“什么天使吧，我不知——”

万时差笑声来。

她又看了一检查报告的时间，是今天上午。

布尔维尔没有怀！那他还在练习室说什么孩踢他了之类的话——

龙虾号真够大的，怪人也多，他的衣服张牙舞爪的特征也没人多看一。

楼梯拐弯的更，有个男人笑了一，斐斯眯着看过去，只瞧见了垂来的两只着金扳指的豹兽爪。

万时望着它摇摇：“没有。我就只是觉得很好看而已。”

他不用上工，照万时昨天的计划，他今天主要就是等万时的消息。

他随便找了个落单的星盗，就把对方打了扔厕所绑上，自己换着对方的衣服背上枪，灰黄的巾裹脸，开始四晃悠。

虽然万时上还穿着睡衣，但他睛已经不知往哪里放了，僵得像个冷冻鱼排一样躺在铁床上。

这算是什么好兄弟？

斐斯倒觉得很正常：“曼王国这么多年打不死，肯定有很多人都在向他们输血，想发战争财。怎么了？你一个神人信这个教？”

万时眯着睛放大观察，然后就看到了上面的名字：“布尔维尔·基什。主诉已经自然妊娠三个月，经检查后未发现任何怀征兆。”

不过万时更好奇，这是谁发给她的？难是……“豹骨”？

夹音。

斐斯穿上卫衣，手指轻轻一掰，就掰断了门锁，闪两手兜走了去。

是一张检查报告。

好好好，搁这儿玩假争是吧。

万时却觉得神像脸被遮住之后更安心，她松了一气，转过脸去。

万时刚要迷迷糊糊睡着之前，忽然觉自己的终端机震了一，她抬起来亮屏幕，发现是一个陌生的账号发过来的消息。

斐斯快步走过去，就看到了她站在楼梯上，穿着刚过膝盖的浅中和短靴，两只手背在后，一副乖巧模样：“都是最后一节课了，还不让我选自己想学的东西吗？”

但万时丝毫没有尴尬的意味，弯笑：“你肯教我当然好啊，我梦都想学。”

“那这个是曼的什么人吗？”她指着雕像，表有些急切。

要不去找万时？

他有无聊的盘坐在铁床上，这牢笼又关不住他。

“我对星系的模样都不大知呢，你带我去看看地图呗。”

斐斯耳朵抖了抖，他听见了远几不可闻的说话声，是万时的声音，但比平时他们俩私说话的声音更——

豹骨笑：“等到了努大略就教你，到时候给你买一艘单人战斗舰都行。”

斐斯：“……！”

他梦见万时的脑袋被咧着嘴邪笑的公鬣狗的乎乎，然后公鬣狗脸上着她的吊带衣，对她张开血盆大，一吞她的脑袋——

斐斯眯着睛：“曼王国的密教好像是这个标记。应该就是转卖到曼的工艺品，那边打仗打的没有什么工业了，但又有很大的宗教需求，所以周边很多星系都会生产宗教用品卖给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