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什么？”

夜郁, 裴怀贞低笑一声，尾音刻意拖得：“好拒人于千里的吻，薛姑娘这是怕沈某趁人之危？”

薛青青未置可否，将上竭力往后靠, 远离前快要将她化的气。

她如今算是彻底清醒了。

什么贫富份, 记忆来历, 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
大至简, 她与他的关系，从来都只是女人和男人而已。

那些被她忽略过的古怪与旖旎，在此刻已经放大至无法忽视的积。

“你现在不是趁人之危, 又是什么？”薛青青冷冷地抛一句，少见的姿态。

裴怀贞用鼻音“嗯”了声，好像被她怼上这么一句, 令他愉悦不少。

“薛姑娘, ”他的手臂虚扶在她侧, 并未碰到她的躯, 话却说得骨, “我若是想趁人之危, 昨日绝计不会只帮你疏通络那般简单, 我完全可以——”

更过分的话，他打住没说。

薛青青却全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
羞愤之，她声音都有些抖：“你堵着我, 就为了羞辱我这两句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他坦然：“我是想告诉你，我不需要你回应我的意。”

“你可以去想着你的亡夫, 可以永远不接受我，但你不能抗拒我的存在，不能抵我对你的好。”

裴怀贞：“不你信不信, 我都从未想过要取代你的亡夫，我只是心疼你，看不去你带个孩，独自艰难地生活，我想留在你的边，保护你，照顾你。”

薛青青低脸，不愿他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脸上，声音依旧冷淡：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和照顾。”

“当真么？”

裴怀贞柔声反问：“薛姑娘，你摸着你自己的心，告诉我，你难不需要一个男人？”

“这个村里的坏人那么多，孩那么小，你一个孤零零的妇人，光天化日，连家门都不敢开，你难不需要一个男人保护你，保护孩？”

黑暗里，薛青青怔了神。

她不想承认，这番话其实正说到她心中痛。

裴怀贞接着：“如果非要有这么个男人存在，那么为何不能是我？我承认我对你有意，对你有不轨之心，可薛姑娘——”

裴怀贞语气重了重，正：“君论迹不论心，你自己回忆一，你我同一屋檐至今，我虽对你难忍亲近，却何时有过真正的逾越？”

他苦笑：“纵然你受不到我的真心，小老虎却能受到，那么小的孩总不能撒谎，薛姑娘，你难没发现，小老虎已经越来越依赖我了吗？”

薛青青沉默去。

是的，婴儿不会撒谎，谁对他好，他就愿意亲近谁。

薛青青早就发现，有沈濯在时，小老虎睡醒都很少哭了，她也无法解释这其中原因。

受到妇人松动的态度，裴怀贞的声音愈发轻柔，循循善诱，宛若引猎陷阱的动：

“让我留来，照顾你们母俩，保护你，保护小老虎，不好么？”

“有我在，不会有任何人能欺负你们。”

“以后我们一家三，就这般幸福平淡地，过起我们自己的小日，不好么？”

“我会为你和孩撑起一个家。”

“一个无忧无虑，没有烦恼的家。”

他俯首，在黑暗中贴近她的耳畔，薄若即若离，细蹭着她的耳垂：“薛姑娘，你会同意我说的，对么？”

嗓音低沉悦耳，如若山间魅低语，引着行人误迷途，沦为他的一顿饱餐。

被柔包裹的迷雾里，妇人的呼渐有急促，不住地吞咽着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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