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觉到他的指腹正在她的大侧重重压，那些青紫的掐痕就是他留的印记。

她明知他是在说狠话吓唬她的。

声很快就响了起来。

她终于溃败，闭上，睫剧烈地颤抖着，从牙里一字一句地吐那串话：“我……我是季柏的……婊……季柏想怎么……、我……就怎么我……”

“不对。”

程青的浑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他忽然伸手，修的手指住了她的，她抬起来。

他直接握住自己，对准她还没完全准备好的，腰一沉，整狠狠了去。

他低，看着她那双麻木又空的死鱼，忽然放慢了节奏。

“说不说？”

没有任何的前戏，没有任何温，只有纯粹的带着酒气和蛮横的掠夺。

他满足地发一声极轻的哼笑，然后没有再给她任何缓神的机会。

季柏低看着她那张因为窘迫而涨得通红的脸，看着她那双死鱼里终于泛起的屈辱至极的光。

他解开带，把已经完全起的释放来。那东西因为酒和望而胀得青毕，端渗透明的。

他掐着她的腰，开始大开大合地。

她张了张嘴，咙里翻涌着一苦涩的酸意，过了好半天，才从那涸的声带里挤一句话：“……你的……婊。”

“不说今晚就别想睡了。”

他的手掐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已经开始泛红的上，发清脆的响声。

心那被彻底拉开，粉的因为张而微微翕动，已经能看到里面的。

“夹。这么松，是不是白天自己偷偷玩过？”

她死死攥着的床单，牙龈咬得快要渗血。

力很重，隔着睡衣把那两团得变形，指尖故意抠尖，把它们拧得又又。

他撞得很重，每一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垫上。

季柏松开着她的手，忽然变本加厉地将她两条往两边用力掰开，膝盖压住她的大外侧，迫使她彻底暴在他面前。

每一次都几乎整，只留一个卡在，再整狠狠撞回去，直接到最的。

他的另一只手去，带着薄茧的指腹鲁地着她的。

程青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不停地上，她只能死死抓住床的一铁栏杆，借力稳住自己。

双被迫分开，心那隙在灯光完全暴，粉的还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收缩。

“夹。”

程青浑一僵，极其短暂地痉挛了一。

他的恶趣味还没有结束。

可那一瞬间，她的脑海

他恶意地研磨着，在她最的那一上缓慢地碾压、旋转，她抑制不住的细微搐。

“你的睛真的很讨厌，跟死了一样。你说，我要是把你的睛挖来，你会不会就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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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柏的语气平淡得吓人。

他着她的力加重了几分，目光冷得像结了冰。

程青被他得生疼，被迫仰起，神却依然空。

他俯，嘴贴近她的耳廓。

微微发酸，是没有掉一滴泪。

被得又红又，却还是被迫一遍遍吞吃着那的。

季柏的声音仄。

他每一次，都像是要把某不可名状的标记顺着那的岩浆一样的东西，她最的每一个褶皱里。

他呼的气在她冰冷的耳上，说的话却像刀一样扎人。

羞耻像一样涌上来。

原本涩的被他了，每一次都带黏腻的，顺着往淌，把床单洇了一大片。

寂静持续了将近十秒钟。

“说。”

“说‘我是季柏的婊，季柏想怎么我就怎么我’。说。”

涩的被行撑开，被那的一寸寸碾过，疼得程青瞬间弓起腰，发一声压抑的痛呼。

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乎气若游丝，羞耻像一条活生生的毒蛇，顺着她的脊椎爬满了全。

季柏摇了摇，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。

季柏的声音透着重的息，眉微蹙。

“说你现在是我的什么。”

季柏看着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，目光掠过她裂的嘴和瘦削的锁骨，最后落在她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