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条件反式刺痛起来。

还想要更多。

满是血字的墙、碎裂一地的玻璃渣、卡在床里的录音笔，还有模糊不清的辱骂，充斥在脑海里，疯狂拉扯他的痛觉神经。

林拾西拿着耳钉了卧室，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，纠结几秒，踮脚从席凛的衣柜里拿了件黑衬衣，给自己换上。

兀地响起的一声音，犹如事那天的闪电惊雷，再次炸得林拾西耳鸣阵阵，心惊不已。

先找了遍钥匙，无果，然后他拿耳钉，着尖针一端，锁孔。

林拾西脑嗡鸣不止，尖锐的刺痛贯穿两侧太，生生要将他撕裂般，痛得他冷汗直。

以前他跟着林老在街浪时，学了不少小偷小摸的本事，溜门撬锁对他来说不是难事。

趁白天光线好，林拾西先大致检查了一书房的布置，确实没发现摄像，他这才放心，来到上锁的屉前。

席凛看到他眸底的怀疑，沉了脸，叹：“林拾西，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？”

林拾西痛苦地揪住发。

这些都是什么？

似乎缓解了一些。

他打开缠封线，几张血淋淋的事故现场照片掉了来。

颗颗打了手中的解剖报告。

这件衣服席凛应该常穿，温燥的松香包裹着他，让林拾西到舒服。

不能再想了！

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实发生过的，还是太多香气导致缺氧而产生的幻想。

这张照片，他曾在沈淮序那里也见到过。

席凛不知何时已来到他面前，居临地睨着他，语气无甚起伏地批评他：“太不乖了。”

尖端够细够，应该可以派上用场。

他翻箱倒柜，终于在衣帽间的首饰柜上，找到一对席凛的针耳钉。

他认不得几个字，只在晦涩难懂的一堆报告里，捕捉到了“自由女神”几个字。

他抬起，泪先一步落。

林拾西面喜，拉开屉，便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照片。

手抖得厉害，厚厚的文件散落在脚边，他呼急促地低去捡，密密麻麻的字仿佛一只只爬的蚂蚁，钻他的血，啃噬他的神经。

林拾西心如刀绞，浑颤栗着去翻文件袋剩的东西。

林拾西阵阵发麻。

绿野草坪上，两个穿白运动装的少年并肩站在一，站得笔直、笑容温煦的是沈淮序，十六七岁的年纪，而单手搭着他的肩，拎着两只羽球拍，略显冷酷看向镜的另一个人，正是席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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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拾西回楼上卧室冲澡，洗完后发现他上沾染的松香变得很淡，脖又开始隐隐发酸发，浑血瘪似的着，痛不已。

林拾西跪趴着，扯过被蒙住脑袋，烈的松香让他沉迷，他闭着，脑里忽然闪过席凛着他后颈，握着他的腰的一幕幕。

五分钟后，终于，他听到了一声轻微地“咔哒”声。

后，岤不自觉地发、翕动，像一张渴的嘴，渴望着曾狠狠满足过它的东西。

林拾西的脸唰地白了。

但还不够。

他慌张地爬被窝，像了什么亏心事，全又了一层薄汗，白皙的肤也蒙了层淡淡的粉。

“我不是说过，不许翻的吗？”

林拾西显然不信，他有更可怕的猜想。

“我不喜你现在的神”

必须转移注意力。

林拾西被他充满压迫的气息钉在原地，肩膀止不住的颤抖。

打开屉的喜悦瞬间褪去，林拾西把照片拿来，盯着看了一会儿，放到一边，再去拿压在相框的文件袋。

厚厚的一叠。

令人抓心挠肺的空虚与燥一波波翻涌而至，他爬上床，把脸埋席凛睡过的枕，拼命汲取上面残存的松香。

他挽好袖，再次门上了三楼书房。

席凛说：“调查沈淮序的死因。”

可耳钉的尖针度不太够，很难作，林拾西半跪在地上，注意力全集中在撬锁上，丝毫没发觉自己散发的玫瑰香渐渐盈满了整个书房。

他双手颤抖着，捡起照片，零落的汽车碎片、被雨覆盖大半的刹车痕、甚至解剖台上，沈淮序遗大大小小的伤痕近景，都有。

他握手中的纸张，质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