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神态如此，席凛就断定自己猜得差不多。

之前提起陆承安，林拾西的绪并没有多大波动，可一旦谈及沈淮序，他的神、语气乃至小动作，都是藏不住的痛心和难过。

那绝对不是简单的普通朋友。

“呵。”

林拾西忽然牵起一抹冷笑，气，抬眸对上席凛的审视目光：“他喜谁，你难不清楚？”

席凛神未变，也没接话，继续问：“那他事当天，你还知些什么？”

“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你，”动的火光后，林拾西的脸漂亮凌厉，盛气凌人，“关于序哥的死，你又知哪些？”

席凛盯着他：“我以前告诉过你。”

林拾西：“那就再说一遍。”

席凛：“说了你能保证不再忘记？”

林拾西浑一震，说不话。

噼噼啪啪的，木柴烧窜的火星迸溅到空中，又飘忽地、轻旋着落回火堆。

霎时陷安静的一方小天地里，暴烈的玫瑰与松木香气纠缠冲突，激得双方都气血翻涌，无法平静。

最终由席凛来打破沉默。

他看着林拾西，温声：“你之前受过外伤？是你倒在公寓，陆承安也在的那次？”

林拾西沉不语。

“我知失忆分顺行和逆行，有的人会忘记受伤前的事，有的人则会忘记受伤后的，”席凛问，“你是不是受伤后就记忆力降了？医生有说可以恢复吗？”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林拾西冷冷地说。

“怎么会没关系？”席凛说，“也许今天追杀我们的人，是冲你来的。”

“我？”

“也许杀了沈淮序的人，才发现他还有你这么个亲密朋友，怕你知一些秘密，所以想杀人灭。”席凛振振有词，“你如果不和我共享信息，我岂不是成了糊涂鬼？”

林拾西越听脑越，他竟觉得席凛说的话不无理。

他烦躁地抓住发，低去。

也许是离火源太近，火焰炙烤得他浑燥，可稍微远离，又觉得空虚寒冷。

后颈的酸胀不适越来越难以忍受。

林拾西痛苦地抱住脑袋，拱起的脊背在微微战栗发抖。

席凛挪到他边来坐，两人上的衣服已被烘得半，因而再次张开的怀抱也变得温许多。

“先别想了，”席凛轻拍林拾西的后背，“是我不该一次问太多。”

林拾西的额抵在席凛前，闻到男人上熨帖的松香气，竟牙发。

他闷闷地说：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
“嗯，因为我。”席凛附和着，像哄小孩一样，一边用手指卷着林拾西颈间的发梢，一边开玩笑：“其实是某个浪汉集团看上了我英俊不凡的外表，就像当年这个救助院一样，想把我抓去什么恐怖研究，或者脆打断手脚扔去街当乞讨工，所以才连累你跟我一起逃跑。”

林拾西闻言嗤笑了一声：“不可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席凛也跟着笑，“我着这么一张帅脸，断手断脚坐在街上，难会没人给我捐款？”

“你太大了。”林拾西说。

席凛低眸，轻笑：“你又没见过。”

林拾西没领会他的弦外之音，自顾自地说：“他们只会抓小孩，抓那些好洗脑、好控制的，你这样的太老，不符合他们的要求。”

席凛把搁在林拾西的，笑意敛起几分：“是么。”

“而且抓你这么气的大少爷什么？又不会活，吃饭肯定也挑，如果是我，就只抓那些瘦成竹竿的小浪儿，碰瓷、跑、当小偷，实在不听话的就打断手脚扔去街乞讨，”林拾西声音越来越低，呼的气息也越发，“如果连这个也不到钱，就把他低价卖救助院这地方，免费劳工，骗联盟福利署发放的补贴和救助费，这样又能赚一笔。”

席凛为他拨走落在梢的一缕碎发，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…”

林拾西默默很久，靠在他肩闭上，声音有发飘，像在说梦话。

“然后挑一些年龄合适的，送去打什么狗针，人收费，小孩比大人贵一倍，活来的打八折，死了的再收笔材料损失费，然后找人丢到后山随便挖个坑埋了就行……你觉得这程来怎么样？”

席凛没有回答，林拾西也久久没有再声。

木堆噼啪着渐渐燃烧殆尽，火红的焰却映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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